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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早晨去上班之前,要先去骆翎爷爷家接奶奶狗,每次抱着老狗上车的时候,他都会不可抑制地想,这算不算完成了骆翎当年的遗憾?
但如果因为他做了这些事,产生的蝴蝶效应导致未来的结局变了,又该怎么办?
骆翎越发依赖“陆医生”,到底是好事坏事?
可是那个小小的孩子,每天奔波在发烧——退烧,感染——吃药的两种状态里,瘦到不能再瘦了,难道连他这点小小的祈求都要拒绝吗?
陆洵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但他也不是现在才做不到,而是一直都做不到,只要骆翎想要,他虽然偶尔嘴上不答应,实际上每次都很努力地找来哄他开心了。
陆洵叹了口气,对后座的奶奶狗说:“奶奶,一会见到骆翎,你能不能别再往他身上扑了?”
奶奶狗歪了歪头,没搭理他。
陆洵说:“一会回来我带你去做spa吧?把指甲剪剪,昨天就在骆翎身上戳了一个洞。”
奶奶狗打了个哈欠,趴在座椅上。
陆洵:“那说好了啊奶奶,中午就不留你吃饭了哈。”
奶奶狗被他吵得烦,用爪子扒拉了两下耳朵,改用屁股对着陆洵,连看都不愿意看见他了。
到了医院,奶奶果然没有把陆洵的话听进去,它非常兴奋地奔向骆翎,在他脚边打转,嘶哈嘶哈地舔着他的手。
骆翎跟它玩了一会,跑到陆洵身边:“陆医生,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陆洵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烧了,早上查房的时候苏医生怎么说?”
骆翎乖乖的:“苏医生说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我都可以出院啦!”
“这么厉害,”陆洵蹲下,把他抱在怀里,“快快好起来吧,小翎。”
骆翎说:“我好了就见不到陆医生了。”
“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在医院见面了,”陆洵揉了揉他的脑袋,表情认真,“骆军士,可以做到吗?”
骆翎大声回答:“可以做到!”
骆翎出院的那天,陆洵没去送,听办公室的小医生说,骆翎等了他好久,等到最后眼眶都红了,怀里还抱着要送给他的礼物。
谁说要帮他代送都不行,非常固执地抱着那个盒子,要亲自拿给陆洵。
但他最后也没等来陆洵,只能抽搭搭地带着礼物走了。
陆洵没去,不是不想去,而是真的去不了。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拎着特意给骆翎做的小蛋糕,耳边莫名其妙多的几声“叮铃铃”的类似下课铃的声音,他也没太当回事。
这些天他光顾着专心陪骆翎了,根本没什么时间和系统说话,系统偶尔会搞出这些奇怪的声音,一直无事发生。
直到今天早上,铃声又起,前一秒他还开着车往医院赶,下一秒他的视线反转,一下子变得很高,眼前也黑乎乎的,看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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