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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吃了个半饱后,开始行酒令,柳尘舒不掺和进去,提前离场了,容昇也紧跟着放下筷子,追了过去:“相父,晚上的庙会可不要忘了。”
容昇一天不知道要念叨几遍,柳尘舒的耳朵都要听得起茧子了。
容昇期待了那么久,柳尘舒不想扫兴,回去换了一身常服,与容昇提前赶往庙会。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万家灯火点亮了半边天,庙会那边锣鼓喧天,远远的就能看到踩着高跷表演社火的人,那人站在高跷之上灵活地做着各种动作,故意摔下来,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看得众人纷纷喝彩。
逛庙会的人实在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站着不动,也会被推着往前走。
风兮和小吉子都不知道被挤到哪去了,一回头已经找不到人了。
容昇第一时间展开双臂,将周围的人与柳尘舒隔开,可人太多了,根本拦不住,他索性一把将柳尘舒给揽进了怀里:“相父,人太多了,我抱着你吧。”
看来逛庙会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难怪天天惦记着。
柳尘舒本想推开,但环顾一下四周,全都是人,推开容昇的话,必定会与其他人有接触,光想想他就觉得反胃了,最后只能选择待在容昇怀里。
容昇完全不顾风兮和小吉子的死活了,抱着柳尘舒缓慢前行,之前他也抱过柳尘舒,但不如现在抱得紧,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一股有着致命诱惑力的香气,直往容昇的鼻腔里钻。
容昇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喉咙处发紧,心脏在胸腔里肆意地撞击,马上就要冲破束缚跳出来了。
容昇干脆把脸埋在柳尘舒的脖颈里,肆无忌惮地深嗅着,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喉咙处含着一把沙子,把每个字都磨砺了一遍:“相父,你好香。”
柳尘舒只感觉容昇越抱越紧了,并且将他抱得离了地。
柳尘舒蹙起眉头,低呵道:“放手。”
容昇埋首在他颈间,闷声说:“柳尘舒,你真要命。”
柳尘舒再度呵斥:“我叫你放手。”
周围嘈杂的人声,完全将柳尘舒的声音给淹没了。
他们在人群里面相拥,无一人在意他们,所以容昇才更加放肆了,一点撒手的意思都没有,他张开嘴,贴到柳尘舒的耳朵边:“你知道我每天都做什么样的梦吗?”
容昇比同龄人要聪明很多,在情事方面也比同龄人先开窍,他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梦到柳尘舒了,一开始只是梦到柳尘舒教他吹玉箫,到后来他梦到自己给柳尘舒吹|箫,梦越来越荒唐,把他自己都给吓到了。
“大人!”
风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
柳尘舒猛地将容昇给推出去:“别得寸进尺。”
容昇轻笑了一声:“这话你说过好多遍了。”
容昇再度凑上去,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相父,可怜可怜我吧,让我再抱一会。”
就在这时,容昇恰好被后面的人给挤了一下,往前冲了一大步,将柳尘舒给抱了个满怀。
在一片喧嚣声中,容昇的心跳仍然能听得很清楚。
第30章童心未泯
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柳尘舒能明显感觉到容昇的胸腔在震动,震得他的胸口都有些发麻了。
柳尘舒皱了下眉头,随即毫不心软地抬手,用虎口卡住容昇的下巴,试图将人推开。
容昇被推得往后仰,但他仍然不撒手,和柳尘舒暗中较劲,这导致两人的姿势变得非常奇怪,下半身是贴在一起的,但上半身分得很开,就像个分叉的树枝。
在汹涌的人潮中,他们是最另类的存在,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有个手中拿着拨浪鼓的小女孩,停下来指着他们问:“娘,他们在干什么?”
小女孩的娘亲看了过来,赶紧捂住自家姑娘的眼睛:“有伤风化,不要看。”
听到这话,柳尘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撒手!”
容昇侵略性很强地盯着柳尘舒,“这里人多,相父你也不想被别人碰到吧,我给你挡着。”
见周围注意到的人越来越多,柳尘舒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场闹剧:“你抱太紧了!”
容昇听话地松开了些:“这样如何?”
柳尘舒面无表情:“再松。”
松到最后,变成虚搂着了,但总好过分开,容昇就这么虚搂着柳尘舒往前走。
“大人!”风兮从人堆里跳起来,朝着他们这边呼喊。
柳尘舒与容昇的身高相差无几,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之中,就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周围的人都比他们矮上一大截,因此风兮很快就确定了他们的位置。
矮小的风兮像泥鳅一样钻过人群,来到首辅和圣上身边,瞧见圣上正搂着首辅,他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
容昇问一脸吃惊的风兮:“看见小吉子没有?”
风兮收回吃惊的表情:“没…没看到。”
“去把他找来。”容昇轻轻松松就打发走了风兮这个碍眼的家伙,跟风兮说完话,扭头一看,见好多人都在盯着柳尘舒。
容昇随手就从旁边的小摊上拿了一个半面的陶瓷面具,为柳尘舒戴上,白瓷的质感与柳尘舒的肌肤很相配,那面具上还绘了几朵妖艳的红花,格外抓人眼球,可与柳尘舒另半边脸一对比,瞬间失了颜色,更凸显了柳尘舒的绝色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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