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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既然闲下来了,原本暂停的计划也就该提上日程了。
于是在阳光明媚的周一这一天早上,林洋睡了个懒觉,然后心情美美地起床哼歌刷牙洗漱。
昨晚北冥没折腾他,林洋身心都挺舒畅的,这会儿边涂洗面奶边用拖鞋跟着嘴里的旋律打着轻快的节拍。
房间里,北冥坐在电脑前,被这动静吸引得不由得看向浴室的方向。
神经兮兮。北冥视线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但好半响也没看进去。
林洋从浴室收拾好出来,在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套上,边套边说:“牙膏快没了,不要买薄荷味的。”
可能是林洋平日里各种无形有形的挑剔吩咐让北冥脱了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也可能是北冥本身也不在意这种生活化的指令。所以闻言只是悠悠问:“要水蜜桃味?”
可能是林洋今天心情好过头,一时间也没听出来北冥背后的流氓意味,边照镜子边回:“行。”
他起床的时候房间里的窗帘就被北冥拉开了,这会儿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打在他身上,皮肤跟涂了层腻子似的,白得离谱,血管都透出来了。
北冥扫他一眼,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起来,想这白斩鸡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早饭是北冥从外面买的,牛奶土司,林洋不怎么吃这些,喝了点北冥熬在锅里的粥。
“我待会要出门。”林洋放下碗的时候说了一句。
“去哪?”
“溜达溜达。”林洋说着拿过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又抬起头说:“你可去可不去,随便你。”
“几点回?”
林洋听着这话感觉怪该的,但心里谋划着等会要去做的事情,没仔细琢磨,如实回答:“不确定。”
北冥那边没声了,林洋专心在手机里打着字,打着打着,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看着北冥问:“你前天晚上睡觉前是不是玩我手机了?”
北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捻了捻手指,“嗯。”
“……”真特么理不直气也壮,臭不要脸。
林洋无语一瞬,想起来什么,点开社交软件的通讯录,果然,e字行列空了。
他在列表里巴阿巴拉,看到了一个眼生的备注——主人。
“……”林洋咬咬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备注删了,琢磨琢磨,换成【野狗】。
林洋没听到北冥说去还是不去,吃完饭他换好鞋,但出门的时候身后的尾巴还是跟上来了。
“我说,纪司律,你这一天天跟着我你不腻么?你的生活就这么无聊?”林洋在上车的时候,难得心平气和完全出于好奇地提出这个疑问。
北冥启动车子,淡淡扫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把车子开出去了。
说实话,前阵子北冥那嘴毒得跟抹了砒霜似的,而且恶毒的话空前多,这会儿恢复到以前的沉默模式,林洋还有些不太适应。
他转头瞅瞅北冥,撇撇嘴,低头看手机,车厢就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第二个红绿灯,北冥停下来的时候,车里才再次响起声音。
是林洋在打电话。北冥偏头扫了一眼,听到林洋对电话那头说:
“带个好使一点的锤子,再来一桶粪水。”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日噢,周一见(飞吻)
第49章白斩鸡复仇记
“林少。”
林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久候在医院楼下的几个人迎过来,其中一人手里拿锤,一人手里提着几个黑色的严实密封的方块桶。
林洋瞅着那方块,面露嫌恶,本能地后退一步,站定说:“那桶……先放车上,把锤子给我。”
那人麻溜撤走黑桶,躬腰送上锤子。
北冥靠在车门前,朝他锤子瞥了一眼,是一个纯钢八角锤。锤头也就一拳头大小,手柄不过三十公分,但以这白斩鸡的手劲,一锤子下去脑袋恐怕就得碎成渣。
林洋则挺满意地接过,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然后一手插兜,一手把锤子扛到肩上,对那些人说:“你们四个跟我来,你……就留这守粪水吧。”
“是。”
“至于你。”林洋转过身看着北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他说完就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向医院,锤子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扛肩上,时不时放下来手腕360°抡两圈,悠闲得很,眼神不好的估计还以为他手上拿的是根大号棒棒糖。
北冥看了一会儿,从车里拿了个口罩戴上,又顺手戴了个鸭舌帽,然后合上车门,朝前面那吊儿郎当又嚣张劲儿十足的背影走去。
可能是事先安排,也可能是因为电梯直达住院部vip层,总之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人来阻拦危险因素,甚至路上其他病人或家属也一个都没有出现,安安静静的,仿佛不是在医院,而是在无人之境做一场无聊的探险。
从电梯出来,林洋瞥一眼跟上来的狗皮膏药,没说话,吹着口哨目标明确地朝某个病房走去。
拐过弯就可以看见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个头不小,因为距离不过四五米,听到动静就转过头来,脸上茫然一瞬,接着面色陡然一变,抬手就去按耳朵上的传讯器。
但还是慢了一步,在开口说话前,他们的耳麦就被林洋带来的三个人窜上去一掌干碎了。
被制服在地的时候,拿两人都还没回过神来,茫然地被迫捂嘴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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