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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膝盖猛地一滑,人被抓着瞬时后退了好远,c单被他拉出长长的五条指纹,最后在身后阻力的作用下得以停住,但也因此,几乎被掼川。
“停——停下——”
他几乎崩溃出声,“纪司律……不……y”
然而身后的人不置理会,而是问他:“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玩具变脏?”
话音落下,林洋后退的距离顿时又变小了一点,他又开始一点点地往刚才那个位置荡去。
要死了。他想。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多久了,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个视频长度是二十分钟,现在是第数不清个二十分钟,也许是第十个,也许是第二十个,没人数,没人记得。只是地上的油管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不记得了?还是你即使记得也依旧这么爱f浪?”
林洋几乎喘不过气,酒醒的神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晃荡中坚持到现在已经又开始一点点变得混沌、一点点消失不见。
直到天际隐约有了亮光,在意识迷离之际,林洋隐约听到一句:
“如果还有下次,你就哪也别去了吧,我会把你锁在这,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合格的玩具。”
……
林洋是被噩梦惊醒的,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
梦里他被锁在一个黑暗无光不到五平米的小黑屋里,浑身都是锁链,没有了双手双脚,在小黑屋仅有的一道两厘米的开口处,一双黑沉又满是嫌恶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耳际则一直循环萦绕着几句冰冷的话:
“我会把你锁起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合格的玩具。”
“你很脏。”
“不要有下次,不然你会失去双腿双脚。”
“你是我一个人的玩具。”
……
梦里的恐惧感如有实质穿透梦境压在他身上,林洋狠狠闭了几下眼,把身临其境般的感知挥散,狂咽了几下干涩发痛的喉咙。
等他复又睁开眼的时候,浑身的酸痛瞬间击碎与之相比简直无比渺小的恐惧,那股痛,有如电流,沿着脊柱迅速攀岩而上,穿过心脏,把他整个脑袋都击打成卫星电视满屏的雪花,整个人都如同卡顿住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恍如僵石。
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了?
一直到视野里的白芒逐渐消散,大脑皮层适应了这种蚀骨的酸痛,林洋才感觉到灵魂的归位。
他昨晚去和沈问喝酒了。
然后呢?
林洋动了动几乎抬不起来的手,看着手腕清晰深刻的牙印,一些回忆逐帧卡顿地在脑海里艰难播放。
他盘算着让纪司律来一场自己摘脑袋的恋爱……
他看了一场电影,电影里他搂着一个男的,时不时笑着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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