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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凶名在外,也实在很少有人来主动找他说话。
今日倒是奇了,他略诧异地抬了抬眼,发现眼前这两个人并不认识。
宋诚和宋谨也不觉得尴尬,主动自我介绍道:“我们是忠和郡王的孙子,一向仰慕驸马在军中的风采,今日有缘得见,不知能不能敬将军一杯水酒。”
萧琢并不喝酒,他拒绝道:“两位公子,非是萧某要拒绝,实在是我不会喝酒。”
从军之人还有不会喝酒的?
宋诚和宋谨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信的,何况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也不愿意放弃。
两人纠缠着不走,萧琢心里厌烦,又顾忌他们的身份。
正想着如何拒绝,身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抬头看去,见是宋枕棠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她端着自己桌上的酒杯,盯着萧琢桌前的宋谨和宋诚,笑着道:“驸马不会喝酒,二位堂哥,就别为难他了,不如本公主陪你们喝如何?”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作势就要仰头干下去。
宋诚和宋谨被突然冒出来的她吓了一跳,又听她这么说,哪里还敢再纠缠,急忙摆了摆手,夹着尾巴跑开了。
周边清净了,萧琢笑着对宋枕棠笑着举了举杯,算是道谢。
宋枕棠得意地朝他眨眨眼,没说什么,继续回去和裴之婉说话。
没有帝后和太子在,裴之婉很没有规矩地和宋枕棠挤在一块,她将方才两人的眼神交流都看在眼里,等宋枕棠过来之后,急忙贴过去,小声道:“阿棠,你和萧琢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宋枕棠看她一眼。不承认,“哪里好了?”
裴之婉很夸张,“都在人前美人救英雄了,还说不好。”
宋枕棠把手里的酒杯搁下,不说话。
裴之婉也不气馁,继续乱猜,“阿棠,你是不是被这男人的皮囊迷惑了?毕竟他长得这么英俊,动心也情有可原嘛。”
宋枕棠仍旧不说话。
裴之婉盯着她的眼睛,比审犯人的刑部尚书还能戳人要害,问道:“阿棠,你老实承认,你和他日夜相处下来,是不是会对他生出,那样的心思?”
宋枕棠不明白,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心思?”
裴之婉哎呀一声,然后飞快探头往宋枕棠身后看了一眼,裴之娴正陪在郴国公夫人身边说话,温柔娴静,很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于是,她贴在宋枕棠耳边,小声道:“就是……我曾经偶然见过我姐和太子表哥,抱在一起,你和萧琢……”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只伸出两根大拇指,暧昧地在宋枕棠眼前贴了一下。
一瞬间的沉默后,宋枕棠忽然掩唇咳嗽起来,没一会儿咳得脸都红了。
裴之婉被她吓了一大跳,连忙递了杯子让她喝水,一边拍她的背一边问:“这,这是怎么了?”
宋枕棠胡乱摇了摇头,接过裴之婉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
然而,等咽到喉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茶水,也不是甜甜的梅子浆,而是她刚刚倒了没喝的那杯酒。
伴着果香的酒味在口腔散开,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宋枕棠刚咽下去,就觉得有些发晕了。
第35章噩梦
35.
裴之婉见宋枕棠突然顿住,奇怪地问:“怎么了?”
她凑近想看杯子,却嗅到一股不算浓烈的酒味儿,讶然道:“怎么是酒啊?”
宋枕棠睨她一眼,“不是你给我的吗?”
裴之婉指着杯子,“我以为是茶呢,没想到是酒。”说着就要把杯子拿开。
宋枕棠却没让,她朝裴之婉挑挑眉,握着杯口又轻舔了一下,咂嘴道:“还挺好喝的。”
裴之婉说:“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是不会喝又不是不能喝。”宋枕棠晃了晃杯子,说,“感觉不太像从前尝过的那些酒,好像有点葡萄味。”
她转头看向自己身后侍菜的小太监,问:“这是什么酒?”
侍菜太监恭敬回道:“娘娘知道公主殿下酒量不佳。因此特意将您的酒换成了葡萄酒,果味很浓,就算喝上几杯也不会醉的。”
原来是母后,宋枕棠笑着看向裴之婉,“听到没,不会醉的。”
听到小太监说喝不醉,裴之婉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反而又伸手自己也倒了一杯,“那我也来尝尝。”
宋枕棠陪她喝了两杯,然后问:“今日你们要在行宫住下吗?”
裴之婉点头,“应该和我姐一起住下。”
“难不成舅母还要回去?”
裴之婉叹气道:“我阿爹阿娘说郴国公府现如今太出风头了,我和阿姐两个小辈住进行宫也就罢了,若是阿娘也跟着一起住过来,估计是要惹人非议的。”
再有几个月,就是宋长翊和裴之娴的大婚,届时裴家一门两任中宫之主,谁又会不羡慕呢。
宋枕棠摇了摇头,说:“谨慎些也好,太显眼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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