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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胡同。
陕西巷。
百顺胡同。
金钱胡同。
乔九如花了两个多小时默默的把这四个胡同全部踩完点了,好在她之前有先见之明,从黑市里多买了一辆自行车放在空间里。
不然要跑完这四个胡同,没有三个小时肯定是办不到的。
甚至,她在跑这四个胡同的时候,还顺路去了两个黑市,各买了一百多斤细粮,以及鸡蛋和猪肉,猪板油和活鸡。
只要是她能买得到和拿得动的,她什么都没有放过。
天还没有亮,她就再次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家。苏则刚好起床了,看到母亲从后面回来,他还吓了一大跳呢。
“这是今天的早饭,中午和晚上我们就吃番薯。”
乔九如神情自若的从提进来的布袋里掏出了十个肉包子和八个鸡蛋,以及大概有三斤左右的番薯。
早上一般没人关注的时候他们就吃好点,中午和晚上对他们家关注观察的人肯定很多,只能吃番薯掩人耳目,反正只要不饿就行。
苏则对于母亲拿出来的东西没感到多少惊讶,相反他心底那点隐隐的担忧倒是因此又去了一些。而且,母亲的神色没有太多的担忧和害怕,苏则顿时又镇定了很多。
周晚晚很快就被喊起来吃早饭,肉包子和鸡蛋都是热乎的,不用加热直接就吃。
“小则,小晚,今天我们继续把衣服和被子都缝补好,然后装起来,其他能用能带走的东西,等我们走的时候都带上。”
反正现在他们也不用去上课了,也不好随便离开这个房子,乔九如就指挥儿子儿媳赶紧把家里能用的能带的都准备好,到时候直接拎上走就行了。
而且,忙碌起来这人就不会胡思乱想,省得天天胆战心惊的,本来就吃不好睡不好,这天气又不好,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苏则和周晚晚吃饱了之后立马就被吩咐干活,没什么主意的夫妻俩就乖乖的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另一头的割委会,到过了上班时间没有多久,林科声就来了,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去了关着苏怀远的屋子。
此时此刻,他正阴鸷的盯着苏怀远,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听说,你把两个孙子都送到别人家躲避去了?!”
一直低着头的沉默了一天一夜的苏怀远听到这句话,倏地就抬起了头,惊怒交加瞪着眼前的人。
苏怀远的这副样子,让林科声忍不住笑了。
他就知道,一个人再怎么硬气,也会有软肋,只要找到,就不担心他不招。
“苏怀远,要是不说出还藏着的东西,我就去把他们都接过来陪你,祖孙团聚,肯定皆大欢喜。”
这人要是再敢不说出来,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林科声收起笑容冷冷的威胁。
苏怀远简直是气又怒又怕,他先是一副怒视着林科声的样子,然后又似乎泄气认命了似的,然后动了动嘴巴。
“我说……”
不到半个小时,林科声就十分满意的从屋子里出来了。
没一会儿,他就点了自己在割委会的那几个亲信,就打算带着他们出门去收苏怀远交代出来的东西。
正当他带着人要走出割委会的大门时,谭数维突然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追了出来,一边喊住他,一边跑到他的身边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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