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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记得。虽说这种操蛋事这家伙当年也没少干。说不好原因,你还是心脏猛蹦了一阵。
“那我帮您冲洗好了。”你说着,打开花洒,水声很响。
浴巾又厚又软,男人弯着腰曲着腿,手撑着膝盖让你擦,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猫科动物——冷不丁的甩了甩头发,更像了,弄了你一脸水。
“您稍等等呀!”手臂都举累了,抱怨听起来像娇嗔。
“已经等超——久了啊,”他直起身子摆弄了一下阴茎,“刚刚就没有让我射,这样折腾下去阳痿了你得负责诶——。”
谁要负责,找你负的哪门子责。再说了全天下谁阳痿了这匹种马也痿不了,你才不要听这个。索性摊开浴巾裹住自己,结果还没整理好头发就被抱起来往外走,腿上的水都顺着脚尖甩出去。
“那个……润滑我还需要补一下,”你没敢环他肩膀。
被抱着颠了一下,“诶?已经自己塞好了?”
“因为您好像很喜欢在里面时感觉到我后面也在震……”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可能哪怕是你,这种话说出口还是烫嘴巴。
“还记得嘛,前面用的那个也带了吧?”把你放在床上,转身就去拿你包,还没来得及制止,对方就已经自顾自翻起来了,
“这套衣服哪来的,你没穿给我看过!”
你慌的弹起来,撑着半个身子看,发现男人手里举着晃的是情趣内衣,坠着的银色珠链钱币细细碎碎的响,这才松了口气,“这不就是您买的么!”
“完——全——没有印象,”男人把衣服抛给你,转头继续在包里翻,“总之我没见你穿过,过分诶——,我惨兮兮的操不到你,你这家伙却高高兴兴的不知道穿这么骚给什么野男人跳艳舞去了。”
笑死,哪还有“谁”啊,混账玩意人间蒸发那么久,现在倒是自己抱怨的起劲。你穿的飞快,把脖子上的锁链一并系好,见他还在鼓捣包,心都揪起来了,跳下床就冲过去,胸罩裙边的珠链一阵响。
你从背后抱住男人,熟练的用指尖在他小腹腹股沟滑,用胸蹭他后背,说起来都有点委屈,
“明明是您留下一大堆待续未完就……去忙了,”犹豫了一下用什么措辞,对方身体僵了一下,最起码没再继续翻弄了,“这套之前您提到过嘛……说想……那么做……试试来着……”
“……开着无下限玩,对吧?”
他转过身,冲你笑,似乎是想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摆弄了半天手机,最后找好角度立在沙发靠背边——怎么看都是在录像,不是在开那个什么“无下限”吧?
你脸都涨红了,怎么又要拍。
“都说了手机设置的嘛,”男人坐好了让你过去,“试试看嘛,现在是真的碰不到你哦?”
犹豫着坐在茶几上,瞪着眼看男人伸手只隔了半厘米又怎么都碰不到你的样子。
“没骗你吧,”他把配套的乳夹链扔给你,“自己戴。”
你把透明的胸衣翻开一点,提了口气,捏着乳头夹好,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立了半天镜头角度白选,正在举着手机对着你,
“规矩您还记得的吧?”你补充了一句,“露脸不露逼,露逼不露脸。”
“又不舍得让别人看嘛,”镜头快贴着乳头了,“而且我现在可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重症患者诶!每时每刻都超——担心超——焦虑的!万一又被关起来又好长时间没法操你了怎么办——虽然不会再有就是了。但是提前留点新素材嘛,有备无患,对不对?”
就知道说了也没用。你把乳夹都夹住,理了一下中间叮当作响的链子,深呼吸了一下,侧坐好,
“那我开始了,可以么?”
第一次做时你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因为明明鸡巴正插在自己身体里疼的死去活来,但就是又挠又踹的碰不到人。是真的碰不到——以为摸到对方了却好像总也靠近不了。你不敢问,稀里糊涂混过去算了。
后面再没发生过类似情况。你也就真以为是幻觉,扭头忘了。
哪次来着,做到一半男人接了个电话有急事要走,说完你可以先睡等他回来再继续,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入神。你替他把还硬着的阴茎用嘴舔干净塞进裤子里后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又产生幻觉了,怎么感觉又开始碰不到对方了——壮着胆子偷偷撩男人头发尖——这都接触不到。猜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自己疯了,辗转反侧躺了一晚上也没睡着。
天快亮时进屋的,边嚷嚷着好累边被你突袭扑过去——真没碰到——大概是某种保护自身安全的牛逼有钱人黑科技?你一边观察着对方的态度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你的推测,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表情,也不解释,说这么理解就行。那肯定是说错了,但你打死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当晚只顾着埋头操你,话都没再多说——直到下次见面前你都会每天下意识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拉黑了——搞不好是你离失业最近的一次。
可能要怪就怪自己最后多的那句嘴。什么叫“为什么后来在一起时就不开着‘无下限’了”,回答完“你要杀我机会多得是,要动手早动手了吧”之后人就变得很沉默——
果然险些就被判定为“关系复杂”差点被“原地拉黑”。
直到上次在你身上吃东西,弄的满身黏哒哒的,你刚说完“早知道在你身上开个‘无下限’一会洗澡要省事的多”就吓得赶紧把嘴捂住了。万幸当时一切照常男人没多说什么,倒是第二天刚进家门就收到发来的东西了。和包裹一起来的是简讯和转账,
“想了想,看的见摸不着还挺有意思?去学学跳艳舞,下次穿这个在我身上跳。”
——就上次的事。天知道竟然隔了这么久。从之前的经验推断以为最多只有一周时间够你赶紧学会,谁知道直到昨天都在给舞蹈教练送钱。
你塌着腰撑起上半身,亮片和装饰钱币压着桌面膈的皮肤疼,但在那样的注视下其他感觉统统暗淡下去。
跪趴着扭胯,屁股上的珠链随着动作响,臀肉乳肉大腿根的软肉跟着晃。换了个姿势推了一把桌子,转了半圈,你正对着男人,故意放慢速度把两腿张开——他在看着你给自己手淫。龟头上沾着点亮闪闪的前列腺液,气喘的很重。你把半透明的纱裙裙面盖在腿间自然下垂,脚踩着茶几边缘,两指撑开阴户,让冒出来的体液沿着阴唇边流到会阴,滴在桌上。
男人没眨眼,左手绕了一圈,金属环扣被握紧摩擦发出脆响,你颈上的链条被收紧,
“自慰给我看。”
虽然原来花样也不少,但今天玩的是有点大了。这么久没做,见了面还要这样相互折磨,一会怕不是要被操烂——
要被他操烂了。
这个念头让你整个人都兴奋的发抖,自然的回忆起那根东西进到自己身体里的感觉了,你手指并拢摩擦着阴蒂,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自慰的快感过于直接迅猛,很快便忍不住不管不顾的高潮一次,阴唇充血节奏性肿胀发烫,身体里却更空虚了——你没忍住伸进去一根手指,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在内壁转了一圈,展示一样的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根银丝,正黏在薄纱上。
这就忍不住了?被链子拽着人向前倾,你上半身探过去,手堪堪能碰着沙发背保持平衡。他伸手要解胸衣的背带,像想起来碰不到你又攥着拳收回空着的手。喉结动了动,自慰的动作快了点。
这家伙也有今天啊。你没忍住感叹,随着他自慰的频率动着腰肢淫叫,让亮片珠链随着晃动的乳房成串摆动。接着跨了一条腿,也上了沙发。把男人推倒躺下,你仗着对方摸不着你便跪在他身上扭动着抚摸自己。两股间湿乎乎的,下意识想蹭他却始终触碰不到——怎么反过来成自己等不及了。你骂了一句,移动了下位置,正跪在他头上,把下体悬在男人脸边。
鼻腔口腔湿润的呼吸吹的人发痒,扭着屁股下意识躲了一下,淫水随着动作估计滴在他脸上了。你想象着胯下男人的表情,浑身都在发热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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