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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裤坡跟鞋,上面是件鹅黄色的缎面挂脖背心,家入像热带季风般推门而入。
你嗷嗷叫着鼓掌大喊“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专第一美人吗”。放下文件拿起遥控,她说难得今年夏天没那么忙,“心情好的时候当然会穿的更好看点。”
滴了一声随即空调嗡嗡运转,刚取下工作服外套又转手挂回衣架上,“在这等了多久,你不热?”家入问。
举起两杯饮料晃了晃示意,冰块咔啦咔啦的响。你说一不小心都喝完了不好意思,原本计划给硝子带一杯的。
“真好,就知道指望不上。”家入拉了把椅子坐下,“又留守儿童了?”
你点点头说又留守儿童了。
叹了口气,她说毕竟季节到了,有人清闲就注定有人忙,“以后提前讲,需要的话晚上可以住去我那里。”
捏着杯子忸怩片刻,你说万一晚上回来呢。家入摆摆手当即表示别说了你走吧,有点反胃犯恶心。
就在这时医务室里溜进来只猫。
不是修辞比喻,是真的有只猫。尾巴长腿长身子也长,脸尖尖的肚子圆圆的眼仁黑亮亮的。长须白毛身上干净,没品种没血统生的普普通通,就是只地方乡下常见的土猫。
方才门没关严有条小缝,也没喵喵叫也没挠门框,这家伙就悄咪咪蹑着脚竖着尾巴进来了。以至于猫都贴着家入脚踝蹭脑袋了,才刚看到。
你问高专里还有猫?家入问你之前都没遇到?
蹲下凑近看,你说呆在这的时候又不多,“硝子养的?”
歪腰拍拍头呼噜呼噜毛,家入说五条没和你讲过吗竟然。
当天出外勤,所以约好任务结束后在市里合流,三个人一起晃晃悠悠找事干去。等到见着面时出乎意料的,这俩货情绪都不高,正霸占着駅前长椅喝罐装饮料,臭着脸瘪着嘴瘫的像两坨大个粑粑。
“当时还以为他俩在ゲーセン分赃不均又打起来了。”端起马克杯喝了口昨晚的剩咖啡。家入说所以就问了句怎么回事,
夏油就板着脸叹气说悟又在发神经。
“还以为是又恼羞成怒拒绝完搭讪正后悔呢。”家入做了个鬼脸。
据说在来的路上见着只纸箱里的猫,五条手欠逗了两下就走了,结果就坐在这一直哼唧一直惹烦。夏油问一会吃什么,他说マクド动物不让进;夏油问要不要先把电影票买了去,他说坐着不动藏两个小时感觉不可行;夏油问还记不记得硝子上次说想逛哪里,他说就在巷子口今天还有点下雨。
“悟,我不认为寝室是个适宜小猫生活的好环境。”夏油说而且高专手册里也写的很清楚,除非术式相关,作为学生,是不可以私自将来路不明的野生动物带回校园里的。
“咱们还有手册?”
“和制服一起发的。文库本大小、印着校徽,封面……算了,”夏油垂眼想了想,“为一条小生命负责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悟,我相信一定会有更适合更有爱心的家庭出现,它一定很快就会被领养抱走的。”
“那看看去呗?”托着下巴搅合事,当时家入是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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