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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唐守胥接过花锄,“宝贝,挖哪里?”
旁边同样想接过花锄的韩辰讪讪的收回了手。
凌初南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树下,指着那个石桌旁边的凳子,“这里。”
“好。”唐守胥上前将那个凳子搬开了。
树下的泥土很久都没有翻动过了,旁边还长了不少杂草,何青玉看了看那个过于袖珍的花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花锄明显就不像是能挖开地的,“要不我还是……”去邻居家借一把锄头吧。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唐守胥如同挖豆腐一般把地面给挖开了,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以前试过,这地面很硬的啊,最近也没有下雨,不存在雨水把地面湿软了的可能,这人力气得多大?
韩辰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越来越大的洞。
随着最上层干裂的泥土被挖开,湿润泥土特有的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约莫几分钟后,唐守胥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洞中出现的东西,“你过来。”
韩辰指了指自己,见唐守胥点头,快步走了上去,“唐叔叔,需要我做什么吗?”
“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唐守胥说道。
“好的。”韩辰答应着,弯身下去刨土,刚刨开一点,他就愣住了,转头看向唐守胥。
何青玉吸了口气,捂着嘴止住了里头的尖叫,满脸震惊,他们家树下,居然埋了个人头。
出现在韩辰手下的,赫然是一个已经完全腐化了的人类头骨。
想到自己曾经不知多少次坐在这个凳子上看书做作业,何青玉脑子一懵差点晕过去。
韩辰克制住心中的恐惧,还是把那个头从坑里拿了出来,此时这个头骨上还有一点隐隐的阴气,不过已经很淡了,刚准备把它放在桌上,他突然咦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他就轻轻碰了一下,这个头的颅骨上赫然开了一个大大的洞,像是本来就要碎了一般。
凌初南走过去看了几眼那个头骨,“锐器击伤。”
“果然不是自杀的。”被证明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韩辰有些激动,“小言,唐叔叔,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凌初南:“报警。”
报警电话打出去之后,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停在了何家门外。
何家爸妈知道家里出事了,没过多久也赶了过来,见何青玉没有事,纷纷松了口气。
最后这个案件联合韩辰所查到的信息,被定性为歹徒残杀一家三口的恶性案件,重新开庭审判,何青玉一家也从那房子里搬了出去,黑心商家给了他们一笔赔偿。
距离安城大学开学还有半月时,事情正式告一段落,凌初南收到了韩辰的来电。
不过他来电还真不是时候,他正在和男人做和谐运动,凌初南扫了眼来电显示,然后朝唐守胥催促道:“快点。”
“宝贝不接电话吗?”唐守胥在凌初南耳边轻声说道,一边加快了动作。
“唔。”凌初南在唐守胥肩膀上咬了一口,“慢一点。”
唐守胥低低笑了一声,他真是爱死自家宝贝这幅任性的样子了。
两个小时后,凌初南趴在床上拨通了韩辰的电话,“辰哥,刚才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官司打赢了的好消息。”韩辰的声音轻快,“小言,今天晚上表姑和表姑父想请你和唐叔叔吃饭,表示感谢,你们有时间吗?”
“这就不必了,我也没有帮什么忙。”凌初南拒绝道。
“那好吧。”韩辰也不为难凌初南,“对了,小言,你知道那个小鬼去哪了吗?我总觉得他没有这么容易就消失了,而且我觉得他的死因还是有些奇怪。”
“怎么说?”凌初南一边把唐守胥的手拍开一边问道。
韩辰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不是很确定,“就是一种感觉,我觉得他不像是歹徒杀掉的,你看啊,他虽然留了遗书,但他并没有自杀,所以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这么强的执念,甚至能强大到现身吓人的程度。”
“所以呢?”凌初南又问道。
“所以……”韩辰又沉默了好一阵,“我还是再查一查吧。”他怎么也不愿意把人往更坏的地方想。
挂断电话,凌初南看向唐守胥,眼里划过一道狡黠,“唐叔叔,帮我个忙呗。”
唐守胥眉心一跳,“宝贝,你叫我什么?”
“唐叔叔~”凌初南拉长了声音,尾音带着笑意。
唐守胥:“……”
三天后,凌初南锤了锤有些酸软的腰,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家伙真不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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