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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星:“这……睡麦仓总比睡露天好吧?”
方小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露天起码还凉快点儿,麦仓是什么地方又湿又热,说不定还有老鼠和蟑螂,我敢保证你一进去肯定会躲在别人后面!”
楚白像模像样的摸了一下下巴:“嗯……都有道理。”
乔安安看向她:“那你想住哪里?”
楚白听到她这样问,转头正好对视上她的眼睛……她似乎读懂了什么,片刻之后说道:“我们还是住外面吧,反正天气这么热,在敞篷外面挂上帘子应该就不会有虫子飞进来了。而且我觉得,这田园风景这么好,我们不在外面住也可惜了。”
陈星星和方小风听到她这样说都连连点头。
陈星星:“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住外面吧。”
其他三人一起答道:“嗯!”
…………
在旅店后面的那个麦秸草棚扎的倒还挺精致的,两边挂上了两块帘子倒是别有一番风情。但是这后面的麦田似乎有些奇怪,因为靠近草棚旁边的只有薄薄的一层麦田,像一堵半透明的黄色的墙。
乔安安的个子是硬伤,所以挂帘子这种事都是陈星星和楚白的活。而她和方小风在草棚里收拾东西。
草棚里的摆设极其简单,只有两张十分简陋的矮床,而且床上的木头之间的缝隙很大,似乎一翻身就能掉下去似的,乔安安又拿了很多麦草垫在上面。
炎炎夏日的麦田间到处都是麦子的香气,相比之下,在这间草棚里好像没那么热了。
乔安安将众人的行李包排放整齐,就在这时她忽然从矮床底下了发现了几个陶罐,罐子描的十分精致,上面似乎还有小人头的花纹。乔安安把那上面的盖子打开,发现里面都是稻谷。
这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这里的气候只适合种麦子啊,看这些稻子还泛着嫩黄,似乎是新的,到底是谁把它们放在这里的?
楚白和陈星星装完帘子之后走了进来。楚白看着乔安安抱着一个罐子出神,她瞧瞧走到乔安安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了?走神了?”
乔安安听到楚白的声音后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你抱着罐子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太热了?”楚白靠近她挑了一下眉。
乔安安连忙将罐子放回原处,她笑了笑:“是呀,天气太热了,抱着这个凉快。”
楚白看着她的样子笑道:“其实你刚才抱着罐子的样子,特别像一只抱着蜂蜜罐子的小浣熊,可爱极了。”
听到她这样说,乔安安的脸红了一下,她转过头去:“别……别再拿我开玩笑了。”
“不是玩笑啊,安安本来就很可爱。我总有一种错觉,我们以前就认识了,但好像……”
乔安安听到她这样说回过头来:“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也经常有这种错觉,可能是前世有缘吧。听说前世有缘的人,今生遇到彼此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楚白听到这种有趣的说法,又靠近乔安安看着她的眼睛:“我们前生真的认识吗?”
乔安安的手按在了地上的麦秆堆里,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下:“如果真的有前生,如果你相信……那或许真的有吧。”
“哈哈哈哈……”楚白忽然大笑起来,她轻轻捏住了乔安安的双颊,“那应该是真的有,毕竟我看见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我们经历了很多才走到这一步一样,可是再见面的时候还是陌生人,所以我并不感到很高兴,反而是忧伤。是什么阻止了我们相认呢,难道是时间吗?”
时间……
乔安安的脑袋忽然痛了一下。
“呜……”她忽然双手抱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楚白看到她突然这样,连忙上前关心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时间是原罪。”
乔安安的脑中忽然闪过很多东西,但那些画面都过于模糊,她太想看见了却又看不清。
乔安安抬起头来看向楚白,恍惚之间,她看见楚白穿着一身深色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把枪对着自己。
她蓦地瞳孔紧缩,又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两下。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楚白想上前拉她。
乔安安忽然大喊道:“别过来!”
楚白停住了,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乔安安:“你……”
“我……我想起来我昨天晚上做的噩梦了,有些害怕……”
不对……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
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又没做过什么坏事。
楚白仍然向她走来。她蹲下身来轻轻地揽住了乔安安的肩:“不怕不怕,噩梦消散。”
她的怀里很温暖,是与夏天的炎热截然不同的。乔安安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楚白,她的头靠在楚白的肩上问:“你讨厌坏人吗?”
楚白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一边说道:“当然,因为坏人做的事不符合正义,做了很过分的坏事的人才叫坏人,我们一旦听到他们就会不由自主地讨厌他们。”
乔安安越听抖得越厉害。
【卧底任务:晚上将旅馆里所有的人引入麦田中,等到所有人走进麦田时,任务即为完成。】
引入麦田?
为什么?难道麦田里真的有什么……卧底存活的条件好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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