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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曦眼疾手快,把住了病房的门,哭得情真意切,“楚瓷她还活着吗?”
楚瓷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活得好好的呢。”
听见楚瓷的声音,曹曦立刻放开简岁,一把扑到了楚瓷的病床上,“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了!!”
楚瓷:……
算了,看在曹曦是真的担心自己的份上,楚瓷决定不跟她计较。
不过曹曦这人主打的就是一个蹬鼻子上脸,看楚瓷精神状态尚好,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她的心路历程,“天知道我听见你们家那家庭医生说你不行了的时候多害怕啊,我都快吓死了,那什么破家庭医生啊,回去就换了他!”
楚瓷一边听着一边给出一点回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曹曦越说她怎么感觉自己手越疼呢?
这样想着,楚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瞬间双眼睁大——
“你给我起来!压我输液管了!!”
回血都回了那么一大截了,难怪这么疼!
曹曦也吓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起来,结果腿有点软,在滑倒前一秒一把抓住了楚瓷的被子,结果惯性太大,被子不光没能救得了她,还顺带把被子里的楚瓷给打包带走了!
“啊!”
楚瓷只感觉自己手上的针咻一下就飞了,然后她连人带被子被曹曦拖着滚到了床下。
站在床尾的简岁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看傻了,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扶楚瓷,但是一片混乱中却又无从下手。
刚安抚好隔壁病房病人的护士又来这边救场,赶紧将楚瓷扶回病床上,处理针眼,重新扎另一只手继续输液,顺带给换床被子。
躺在病床上,楚瓷的眼刀飞向角落里试图装鸵鸟的曹曦,得亏眼刀不能杀人,要不然曹曦已经被凌迟了。
混乱平息,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的江荀走了进来,看向装鸵鸟的曹曦,“可以啊,隔壁病房就割个阑尾的病人差点让你给当场送走,功力不减当年。”
楚瓷,曹曦,江荀几人都是从小认识的,虽然关系有待商榷,但是彼此的糗事那可是了如指掌。
曹曦的头快插墙缝里去了,但江荀显然不是个会体谅人的。
走到楚瓷面前,看了一眼楚瓷手背上的那一片青紫和地上的一大滩混合药水的血水,“你以后还是离这位好朋友远点吧,早晚也给你送走。”
听到这,曹曦可就不乐意了,“喂!江狗你在说什么?休想挑拨我跟楚宝宝的关系!”
江荀对她翻了个白眼,“文盲。”
曹曦:!!!
楚瓷头疼扶额,还有没有人在乎一下她这个病号了?
一杯温水被递到手边,楚瓷顺着看去,对上了沉静的简岁,突然就有些感动,这不比旁边那俩小学鸡好多了吗?
被简岁小心地扶起来靠着喝水,楚瓷眼中闪过若有所思,虽然曹曦咋咋呼呼,但是刚才她说的那句话还是有点道理。
家里的家庭医生或许真该换了。
医术怎么样暂且不说,就这两次给自己看病的情况来看,估计是很一般的,更何况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为了防止突发意外,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江荀。
首先江荀的医术是原著中认证过的,绝对没问题,其次她也是知道自己真实情况的人,最后,她基本不会倒戈向楚家,可以放心。
综合来看,江荀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唯一的问题是。
楚瓷看向了安静坐在自己身边的简岁。
唯一的问题是原著中江荀会对简岁动心这一点。
自己早晚要么死要么回原世界,总归是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江荀要是个正常的好人她倒也不介意让她们顺其自然地发展,但关键是江荀她不是啊,她也是危险分子之一啊。
该怎么办呢?
简岁就看着楚瓷的视线在她和江荀身上来来回回,还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不由疑惑,“你在想什么?”
“想换个家庭医生。”
专心想事情的楚瓷顺口就给秃噜了出来,然后三个人的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曹曦是举双手赞成,那家庭医生不负责任的一句楚瓷不行了,差点把她吓出心肌梗塞,必须得换。
简岁倒是没什么意见,楚瓷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情况那换一个家庭医生是必然的,只是她的人选是……
江荀指了指她自己的鼻尖,“你想让我当你的家庭医生?”
楚瓷没想到自己这还没确定呢,就所有人都猜到了。
事已至此,楚瓷也干脆点点头,“那你答应吗?”
现在江荀是在读博士,目前在这家医院实习,但其实时间安排上问题并不大,因为这家医院就是江荀的,她家集团在医药领域是排得上名号的,名下医院不知多少,这家医院更是高级私人医院,除了贵没有缺点,在江荀十八的时候就归她了。
时间安排没问题,那就剩江荀自己的意愿了。
江荀上下打量过楚瓷,开口提出个条件。
“我当你的家庭医生可以,但是你得签个定向遗体捐赠协议,等哪天你死了,你的遗体归我解剖。”
不愧是变态,要求就是不一样。
曹曦撸起袖子对江荀破口大骂,简岁的脸色也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行,我签。”
楚瓷倒是最无所谓的那个,人都死了,哪还有那么多事,捐给江荀这样的人说不定还能突破个医学难题,拯救更多的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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