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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那位马公子你是如何认识的?”离开了寺庙后,如意没忍住,询问自己在心里面想半天的话。
马文才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隐去了自己对马文才的其他了解,只是把自己在王刺史那儿遇到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刺史,他……”如意自然是知道刺史比太守官阶大一级,她想思央去见王刺史是不是有什么用意,她更想到的是不久前回寄给路哥的那封信。
“王刺史曾经在尼山书院求过学,是我爹的弟子,为人正直,为官清廉,是个难得的好官,我不过是带我爹去拜见他。”思央说的淡然,似乎真的如她所说,如意在接触到她略带意味深长的视线后,嘴唇动了动,没再继续的追问,既然她帮不上什么忙,那不如乖乖的待在这里,听从思央的安排,其他事情,少知道一些也好。
是夜。
京城作为王朝国都,白日繁花似锦,到了夜里,也同样有另一面的纸醉金迷。
莺声燕语充斥着脂粉气的花楼外面,五颜六色的花灯,映出的光晕,打在进出来往客人身上,朦朦胧胧的多一层令人恍惚的暗色光芒。
房内灯烛摇曳,艳色床幔被火光映的影影绰绰。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内,无人现。
女子躺在床帐内,闭目呼吸微喘,突然感觉眼前光线似乎被什么遮挡住了,她有些诧异的睁开眼睛,正要说话,眼睛却突然瞪大……
“啊——”
一声惊呼还没有喊出喉咙就被掐灭。
“什么人!”
身边的男子声音又惊又怒,正待起身查看,却只感觉耳畔扫过一道冷风,再之后……就没有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
探手抓向男子肩膀,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眼中带着明显的嫌恶之色,手指头嫌弃的勾住他的衣领把人给提了起来,转身准备走人。
不过……
来人脚步一顿,回头看靠在墙角昏迷的女人,脚尖踢了下落在地上的衣物,好心的给她半果着的身子遮挡住,顺便还在男子怀里掏出个钱袋,放在女子手中,做完这一切,来人才走的无声无息。
今日白天寺庙被调戏,思央本是不与和赵庭轩计较的,没当场作,其一是不想招惹麻烦,她家除了尼山书院之外,无权无势,尤其她现在是在姑姑家中,马文才和他相熟,除了拦住人之外,是不能帮她出气的,当然,思央也没指望他。
要是她自己当时借机不依不饶的话,赵庭轩是会吃亏,可他既然是赵定方的侄子,行事上也不是什么善类,恐会给姑姑家招惹麻烦,思央思索再三后,在白天时候按捺了下来。
她一向喜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同时也擅长,谋而后动。
所以今夜悄悄出来,就是来报仇的。
提着赵庭轩从花楼后院门离开,避开了在前门等待他的小厮家人,走到了附近一处黑暗的小巷子里面,用力的把人给摔在地上。
大概刚才出手太重了些,这么一下摔都没有把人给弄醒,那也好,反正思央不想跟他废话什么。
说来也巧了,近日思央在京城暗中查探赵定方的踪迹,现在知道他去了朝阳府,虽然没和他在京城碰上,可她也不算无用功。
早前就查到赵定方的侄子在京城,只是没料到他自己会找死送上门。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赵定方现在是朝廷的三品官员,他出息了,连带着对家里面的子侄都多多有提携,再加上他年三十多膝下还没有子嗣,对唯一的亲侄子就更加看重了,还放到了自己身边来培养。
不过可惜,赵庭轩这个侄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从小地方来到京城,早就被这些繁华迷住了眼睛,吃喝玩乐典型的执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这人倒是知道京城中人非富即贵,轻易不敢得罪,所以尽是捡着外地人欺负,白天时候就是看如意不但漂亮,且不像是本地人,试探一番后确实如此,才敢下手。
冤家路窄呀,虽然没碰到赵定方本人,可是遇到他侄子也不错呀。
踢了踢那赵庭轩两下,思央眯了眯眼睛,伸手在他身上多处点了几下,赵定方对侄子看重的很,那是因为这是他赵家现在唯一的独苗,要是知道独苗苗不能人道了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反应,肯定很精彩。
“你放心,等你叔叔得报应了,你就可以重新做人了……恩,男人。”
翌日。
城中巡防营的兵卫在一条花街小巷中现了,一个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男子,此男子被现之时,身上多处青紫淤痕,貌似是受到了什么不正常的侵犯。
如果只是如此的话,顶多是一些爱好八卦的人多了一份谈资,可是生的时候,男子手上还握着多张状纸,上面一条条一列列的都清楚写着三品中书赵定方的贪污受贿,草芥人命等罪行。
此时也有人说,那昏迷男子正是赵定方的亲侄子。
原以为就是个在花街找乐子的人,反被人找乐,可现在那些状纸一出现,就引得朝中一些人注意起来,那些状纸上有条有理,似乎是真的,令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赵定方当真做了这些事情,招惹了仇家,再深想,赵定方官势权大,有冤屈者碍于他权势无处告状,才找上了他侄子闹了这一出。
第94章五穿[o6]
◎梁祝◎
京城这么大块地方,赵定方的官坐的再高,也有人看他不顺眼,官场上多的是尔虞我诈,或许前脚我和你称兄道弟,后头一转身,互相捅刀子,那都是常见的事情。
言官等人最喜欢揪着人家小辫子来找茬了,三品中书赵定方子侄夜宿花柳巷,这不算大暴文,可他手上死死攥着自己叔父的状纸,那可是真真的,且不论真假,先告一状再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你暗地里面没龌龊,人家干吗诬陷你。
于是在赵定方不知道的情况下,京城这里先因为他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思央听到外面的消息后,毫不意外,反而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都不需要她来推波助澜,看来赵定方在朝中的人缘也不是很好嘛,也对,他那种人品,总有看不顺眼的。
赵庭轩因此事被关进大牢里面,似乎是要等审查完毕才能出来,到底什么时候,估计还需要他家里面人好好打点,更甚者等赵定方回来搭救他吧。
“我们现在就去朝阳府?”
从马车上掀开帘子望了一眼车外面,如意还是不太确定。
思央把东西都整理下,确定用的东西都带齐了,才道:“怎么你不想快些去见你路哥了。”
如意被调侃的脸上飞红,羞涩的低下头,倒也没有扭捏,只是小声说:“我是很想路哥,但你先前不是说,我去朝阳府的话,会给路哥带来麻烦的吗?”
她想和路哥在一起一刻都不分开,但却不想因为自己,再招惹出是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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