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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自己主动透出风声,偏要受其牵制,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岑栖不喜受人挟制,更不愿暴露自己对柳樱关切,所以才主动抛出赌坊转移二皇女的心思。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她们这么说,而且还想让我找姐姐谋朝篡位的证据,真是太坏了。”柳樱并未深想,一股脑的和盘托出。
“她们为什么让你来找西苑证据?”岑栖眉眼微妙变化的看向不假思索坦白的女孩,心想她这是打算坦白,还是真假掺和,好试图蒙混过关?
话语一出,柳樱心间咯噔,暗叹糟糕!
是啊,西苑这么多宫人,她们却只抓自己做奸细,这瞎子都得看出点猫腻啊!
柳樱迎上美人注视目光,心间鼓起勇气,犹豫道:“姐姐、我是奸细。”
“奸细,你莫非是在同我说笑?”岑栖面上故作轻松的说着。
“没有,我是认真的。”
“所以你方才绑架失踪是假,其实暗中接头才是真?”
柳樱摇头又点头,而后还是纠结的选择摇头应:“没有,我真是被绑走了。”
岑栖表示亲近的抬手端起一旁的酸梅汤递近给女孩出声:“奸细又被称为背叛者,可你有背叛过我吗?”
“没有,我只是骗她们合作,其实什么也没说。”柳樱接过酸梅汤,紧张的抿了小口,“刚才赌坊的事也一个字都没有提起姐姐。”
“好吧,你是安派进西苑?”
“不知道。”
岑栖迎上柳樱女孩干净透亮眼眸,到底还是选择相信她,转而出声:“刚才你提起大皇女只是耳朵听见对方提起,其实并没有亲眼看到,对吗?”
极有可能柳蕴跟幕后之人是单独秘密接触,所以柳樱不知道亦正常。
而眼前的女孩身份更是谜团,她不知情实属合理。
柳樱忐忑的颔首应:“嗯,姐姐不生气吗?”
“你既然没有做过背叛的事,那就只是遭人胁迫而已,更何况已经坦白从宽,我有什么理由生气呢?”
“姐姐,你真是太好了!”
岑栖浅笑不语,转而从临近身侧一柜中提出药箱,指腹打开药瓶,取出纱布说:“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既然女孩已经承认奸细身份,岑栖自然是想要彻底了解清楚。
柳樱困惑的应:“我,就是我啊。”
岑栖抬手示意女孩坐近在身侧,目光迎上她犯傻目光,指腹打开药膏涂抹她颈侧血痕伤处,微叹的直白道:“御史中丞柳蕴次女柳樱三岁读书识字,五岁文章倒背如流,七岁便已能写的一手好字,而你十二有余,却还不怎么认字。”
语落,柳樱惊出一身冷汗,甚至都感觉不到伤处上药的疼痛,明眸看向眼前镇定自若的美人姐姐,隐隐觉得深不可测!
先前自己还斩钉截铁丝毫不曾觉得自己身份暴露,真是啪叽打脸!
“姐姐,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大约是从你入西苑第一顿饭起,我就怀疑你的身份,只是你的样貌跟柳樱太过相似,所以一直不敢确定罢了。”
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会有样貌一模一样的人。
岑栖指腹轻扯动纱布,无声缠绕女孩细嫩颈间,力道轻柔,却不曾放过她任何神情变化。
柳樱面目神情从震惊转而变成沮丧,眉目低耸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份究竟是不是柳樱。”
一想到自己在美人姐姐面前好几个月的拙劣演技,真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为何如此说?”岑栖系紧纱布,指腹轻捏住女孩下颌,迫使她仰头迎上目光。
“因为从外表身体样貌来看我就是柳樱无疑,可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原本的柳樱,姐姐你能听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你是真柳樱,可意识里却认为自己不是柳樱?”
语落,岑栖掌心搭在女孩额前,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今日被吓糊涂了。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谬之事。
岑栖原本的设想,女孩或许只是跟真柳樱身段样貌相似的另一个人,又或许是孪生姐妹。
谁想女孩竟然说出这么荒唐的回答。
一时之间思绪繁杂,岑栖不由得想起女孩初入西苑曾提及脑袋受伤。
难道是伤害残留的后患不成?
柳樱茫然看着先前还处事不惊的美人姐姐,突然面色微变,而后温凉掌心搭在额前检查,满是不解问:“姐姐,怎么了?”
岑栖垂眸迎上女孩真挚目光,心生怜惜的犹豫道:“那你现在认为自己是谁?”
“这个事说起来就复杂了,其实我是另一个世界的学渣,前一天晚上还熬夜打游戏,所以上课补觉呢,结果一醒来就变成即将进宫做侍读的柳家二小姐。”柳樱尽可能一口气简短说完。
而表面镇定听着女孩越发离谱话语的岑栖,心间却猜想她大概病情不轻,或许可能精神错乱失常了。
“你既然认为自己不是真柳樱,为什么当初不逃走而是选择入宫?”
“因为我没得办法啊,这都是系统……!”
剧透的话语戛然而止,满屏红色框框弹处时,伴随剧烈的头疼!
柳樱小脸皱成一团,随即身形倾倒,眼前陷入模糊之时出现一段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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