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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息怒,听闻二皇女还借由赌坊获利来讨好君后。”
烛火摇曳之时,渐而模糊大皇女愤怒猜忌的狰狞面容。
而此?时琴音清缓的芙清宫,二皇女岑淮荌悠闲抚琴,指腹揉弦轻挑,面上轻松自得叹出声:“真是稀奇,岑栖竟然?会主动示好。”
萧管事于一旁出声:“主子,奴不明白为何栖亲王提赌坊是示好,难道不是警告?”
“以岑栖的心性,她?想动赌坊绝不会提前声张,反而会徐徐图之一击毙命,这才是她?的行事风格。”
赌坊,每月确实能得不少银钱,操守的是二皇女,可获利的却是君后。
将来一旦暴露风声,自己无疑会承受最大的罪责。
尤其是如果让大皇女岑若绮知道自己以赌坊之利讨好君后,恐怕以她?的狭隘心性,恐怕会从中作梗。
岑栖的提醒,真是精准的说中二皇女心间的多年隐患。
明明身为圣上的嫡长皇女,可岑若绮心胸狭窄,又目光短浅,注定?成不了大事。
现下?若是绑定?一条船,将来恐怕一定?会被牵连出卖。
萧管事闻声,担忧道:“那赌坊该不该关闭?”
“不必,赌坊还有别?的用?处。”二皇女知道岑栖的提醒没?安好心,她?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示好拉拢,只是自己却不得不听从她?的建议。
大皇女绝不可同谋,而且她?的存在比岑栖对自己而言,更具有迫切的危险。
这么多年岑淮荌一直隐忍,如今该是做抉择的时候了。
夜幕深深,繁星隐于暗处,残月静悬,云层轻移悄无声息的遮住光亮,只余漆黑暗淡。
待黎明曙光划破天际,又是一日明媚艳阳天。
西苑宫人们因?柳樱失踪一事议论纷纷,常黎惬意的行过廊道,迈步进入主殿内廊,嘴角上扬打量小屋外看守的两?宫人出声:“昨夜柳樱突发疾病,现下?怎么样了?”
“回常管事,现下?还没?苏醒,柳侍读违背夜禁宫规,主子罚俸三月禁足五日。”
“她?,真是走运啊。”
常黎面上笑意消散干净,眉眼显露不甘。
如此?可疑形迹,竟然?只是因?为一场病而轻拿轻放的惩戒结束!
朝阳初升,热浪翻涌,宫院地面晒得发亮刺眼,枝叶垂落无神。
午后从昏迷中醒来的柳樱,迷糊的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亮的险些瞎了眼。
“柳侍读,可算醒了。”一宫人端着药汤入内出声。
整个人还不太?清醒的柳樱,抬手揉着混沌不清的脑袋,嗓音微哑的询问:“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昨晚突然?头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疼,现在柳樱还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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