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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野真是个好炮友。
没什么脾气,尊重她的意见,又很让她舒服,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还送她钻石。
何苒见程星野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很有钱。
除了印刷,邵远还做服装,常常按照各大奢侈品牌的款式打版做山寨高仿,何苒跟着他,将市面上奢侈品牌也认了个七七八八。
那天音乐节,程星野一身都是Balenciaga,何苒凭借多年高仿经验一眼就看出程星野那一身根本就不是冒牌货,而是当季正版。
有了这份初印象,程星野后续主动约她吃饭,她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不知道程星野会给她找份什么样的工作,工资多少。听说裕庆市城区的房租都很贵,到时她的工资能够她付房租吗?如今阿婆一把年纪了,会愿意跟着她去城里住吗?
何苒一边跟着邵远上楼,一边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依旧没有新信息。
唉,自己还是太心急了,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呢。
二楼另有一道门,门后是个六十平米左右的房子,两室一厅,自从邵远的姐姐嫁人后就他一个人住着。楼下是服装的库房,后院搭起棚子,改成小型印刷厂,前后门打开,两个门同时进货出货。
邵远开了门,房子主窗朝北,屋里很凉快。
“坐那儿等着。”邵远指了指沙发,转身进了卧室。
何苒看着邵远的背影,又想:如果她真的跟着程星野去了市里,那她和邵远……不就不能再天天见了?
到时候看不见他,她可怎么办呢?
肯定会想他的吧。
唉……
愁肠满怀,是欲语还休的少女心事。
邵远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药盒还有一条薄薄的棉麻裤子。
“一会儿换上这个。”
邵远把裤子扔到何苒旁边,忽然想起了刚才张叔看她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只恶心的苍蝇,在女孩的身上流连。
他觉得反胃,恨不得一巴掌把苍蝇拍死。
烟还在指尖燃着,邵远在沙发前蹲下,一把抓住何苒的脚腕拽过来放在膝头,又从旁边的药箱里拿了一只酒精棉球。
“消下毒。”邵远偏头看着伤口说。
“我怕疼……”何苒的脚往回缩。
“不疼。”
邵远将烟咬在齿间,空出的手又将何苒的脚腕扯回来,按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捏着酒精棉球在伤口周围轻轻地擦。
有一束光一直在眼前晃动。
邵远眯了眯眼,见何苒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
之前从来没见过。
其实刚才他就注意到了,可只是在大太阳底下匆匆瞥了一眼,还以为是她又从哪里搞来的山寨货,戴着玩儿的。
此刻这么一看,项链上的坠子特别亮,个头还不小。
真钻石。
邵远手指一紧,捏着酒精棉球在伤口上滑过。
“疼疼疼!阿哥!疼!”
酒精渗入皮肤,何苒抖着腿滋哇乱叫起来。
“老实!”邵远叼着烟呵斥,烟灰随着他嘴唇的动作抖落了些:“不擦干净回头感染了!”
何苒只能一脸委屈,龇牙咧嘴地忍受着酒精进入伤口的刺痛。
消完毒,邵远打开一只创可贴,对准伤口仔细地贴上了,这才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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