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狄明去浴室一路上都感慨故地重游,除了满院月季都改种了绣球,毫无变化。他刚挂幡的时候十八岁,正好十年前,狄暄的葬礼结束,他就被包装成精美的礼物送到将军府。
可能表现得不好吧。以狄明的记性根本想不起初夜是什么体验,能记清第一个男人是薛涵敬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别人嘲笑他当年光着屁股被薛涵敬赶出门走回家的丑事时,他连一点羞耻都没有,要不是被反复提起,他连那茬都忘了。这也是好事,他没芥蒂,就没清高没架子,还能兴冲冲地上门服务。有时候脑子太好用不是好事,起码在狄家如此。
他特想泡那大浴缸,但显然没享受的机会,钻进淋浴间折腾了半个钟头,顶着一身薛涵敬身上一模一样的沉香味出来,感觉自己的前二十八年人生连喘气都是罪孽。他没带衣服来,就裹着浴巾光溜溜走回去,薛涵敬已经开始挥笔创作了。他远远看着,视线落在那俊朗得背叛了时间的侧颜,就停下来。
“狄明。”
狄明回过神,薛涵敬已经叫他不知道几声。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走上前去,以为薛涵敬是要他欣赏一下作品,没想到刚靠近整个人被拎住胳膊转了半圈,胸压着没干的墨,浴巾松落,那杆滚烫的枪又支在他屁股后头了。
他没听说薛涵敬有性瘾。虽然之前也见过需求强烈的,但上次三天豪华体验已经把狄明操傻了,从刚才薛涵敬让他洗澡而不是滚蛋他就知道还要留下来伺候,没想到第二次来得这么快。阴茎又插入红肿熟软的穴腔,狄明闷哼着,屁股扭动找个让薛涵敬舒服自己也能少受罪的角度,却又被左右开弓赏了两巴掌。大概是这位又嫌弃他发骚,狄明欲哭无泪,只好埋着头继续咬手指。
这一场比之前战线还长,狄明连着高潮了两次,腿根都收成内八,几次站不稳都被薛涵敬拎着腰架在胯下。后来实在太软了,薛涵敬握着他一条腿扯开,彻底把他抓在手里操。狄明意识模糊,唯一清晰的感觉就只剩下薛涵敬又射在他肚子里。薛涵敬退身,狄明趴在桌上起不来,屁股比熟桃子还红,精液顺着不堪折磨的阴道口淌得腿根一片粘湿,其间还夹杂几绺血丝。
薛涵敬看着他颤抖的脊背,沉了沉气,把他捞在怀里,抱出了门。狄明心里警铃大作,他这状态不适合被丢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恳请少爷至少给他穿件衣服,薛涵敬就抱着他进了另一间屋子。这里狄明也来过,薛涵敬的卧室。
他把狄明搁在床上,看到那片透红胸前印上的墨迹,从桌上拿来包纸巾。
狄明捏着纸巾,他根本不知道薛涵敬要他擦的是哪儿,手就探到腿根,擦拭起汁水横流的雌穴。薛涵敬看着,好像没什么反应,但也没走,狄明擦了几张纸都没擦干净,小声说不然还是再去洗一次。薛涵敬没理会,反而伸手去摸他的外阴,剥开两片阴唇,问:“和多少人睡过了?”
“不记得,”狄明很诚实,“但我很健康的,您放心,绝对没带乱七八糟的病。”
薛涵敬当然知道。狄家从在这座岛上发家起就是做官娼。他们的健康意义重大,虽然现在落魄了,可还是有些与众不同在的。况且倘若要是真完蛋了,去哪儿牵高考舞弊这么大的剧,光他最近听说的,青山县拉到电影项目的事情,都不是一般人能周旋来的。
他嗯了声,并不太重视狄明的回答。他看过这只雌穴很多次了,生在男性器官下方,第一次见窄得只有条缝,现在俨然熟透了,肥厚柔软得像团淫泥,鼓鼓地从腿心凸出来,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湿漉漉的。
狄明以为他冷静下来担忧没戴套的事,良久道:“不会怀孕的,我吃着药呢。”
薛涵敬眸色微错,收回手,出去洗干净再进来,狄明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薛涵敬已经出门了,又没留话,但让人给他准备了衣服和早饭。狄明全身都疼,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粥就在院子里闲逛。将军府的院子很大,修得颇具东方雅致,取静取美,使他也有以后熬死老头自己去乡下也买这么个院子的念头。
等到下午来了电话,狄明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反正佣人说将军不回来了。狄明待着就没什么意思,临走前他思来想去决定给薛涵敬留张字条,以免少爷觉得自己态度不好,不辞而别。他想自己是不是还期待薛涵敬叫他来,腿间隐隐作痛处无声抱怨,可他就是莫名觉得薛涵敬和别人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他又帅气又香,或许是因为他惜字如金又不吸烟,或许是这院子太漂亮,他们在客厅做爱的时候,狄明能闻到花和泥土的香气。反正狄明放下笔,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舍。
他没忘了把那团字带回去,当然,印在身上的字也带着呢,没洗掉。还是个“若”字,若什么呢,狄明决定如果他下次还记得,就要问问薛涵敬。
狄明还没迈进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锐利的笑声,还不止一个女人。果然是在打牌,狄明兜着外套,强打精神和那些整形到如同蜡像的太太们打招呼,狄江柳陪坐,看来输了不少。
通行银行行长夫人,市财政署副署长夫人,东洋商会会长的亲姐姐。
输了也是给财神爷上贡。
“小明手气好,来帮姨姨摸牌。”
行长夫人面露春光,估计昨晚被狄江柳伺候得不错。狄明拖着两条腿过去,站在她旁边摸了张牌,不好不坏,落在他屁股上的手捏了捏,不轻不重。但狄明昨晚上被少爷抽肿了,这一捏钝痛袭来,瞬间绷紧。
“去哪儿玩了,”行长夫人摸够了,打牌也显得漫不经心,“看这累的,叫厨房做点好的补补,都瘦成什么样了?”
“就在朋友家里看电视来着。”
狄明敷衍着她,视线居高临下,扫过整个牌局,明明有的人早就能结束战斗,却还是拖拉着出牌,而唯一一个享受这待遇的,就是主角,显然不是行长夫人,也不是会长姐姐,更不可能是他摸了满手好牌却在暗行雅贿的父亲。
“小明,也帮我摸。”
主角发话了。
狄明伸出手,在那一列牌上摸过去。
微弱的凹凸,有记号。
漂亮的胡牌。
其他人都在用尽全身演技夸赞署长夫人牌技高超,又装作心疼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现金。对的,署长夫人。狄明认定她老公马上就要飞升,其他三个人不过心知肚明地做投资。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手就握在狄明的腰上,说多亏小明给摸了好牌。
狄明好不容易才从脂粉里脱身,上楼经过妹妹的房间,没在,后知后觉星期一工作日,要上学的,怪不得薛涵敬昨晚有闲。他把那张皱巴的纸折叠起来,让那个“若”字正面朝上,找来个相框塞进去,支在桌子上。
一连两个月薛涵敬都没再打电话来,狄明只要回家看得到那个字,倒没忘了琢磨全文到底是什么,却一直没答案。父亲给他在商会谋了个闲职,他心明镜似的,哪里是工作。就是上回那个会长姐姐看上他了,放在办公室里做个随叫随到伺候的玩物。实际上去了比想象中还轻松,陪着姐姐出去喝酒,开房,运动,甚至还精进了高尔夫技术。
狄明生活诡异地规律起来,这段时间他没别的客人,姐姐么寂寞又饥渴,他伺候女人比男人更得心应手点,毕竟主动起来拨撩得彼此都晕头转向,神魂颠倒,便没什么实际感想。
晚上他躺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落地窗外好夜景,山色月色一体,湖看不大清,只有几带景观灯。姐姐接过老公的电话过来和他抱怨贵妇生活的阴暗面,无非是对方出轨多年反而查她的岗,做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受苦。狄明笑着掸掸烟灰,把她搂在怀里说姐姐,自己快乐就好了,干嘛要道德别人。
翻云覆雨前奏,客房电话忽然闹午夜凶铃,姐姐去接,却听了一句就递给他。谁打电话到这儿来,狄明小声喂了句,原来是付叔,说少爷到家里了,怎么还不见他人。
狄明全身一紧,父亲出门前好像说过晚上要请客,只说是重要客人,他还是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完结安陵容年世兰盗墓笔记新书综影视宜修重生後不走剧情了(本书续写,敬请期待)第一个世界甄嬛传之安陵容(已完结)安陵容死後带着记忆重生了,既知道了皇帝心中挚爱之人是什麽样子,那她为什麽不趁这股东风扶摇直上呢?容貌相似最多当个替身,若是皇帝以为我就是她的白月光转世呢?…第二个世界甄嬛传之年世兰(已完结)年世兰在冷宫撞墙後重生了,既知道了那人是如何的凉薄,那她怎麽还会付出真心?帝王娇宠,攻心为上,我就不信救命之恩还做不成你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若纯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年世兰就做那颗朱砂痣第三个世界我妈是西王母,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身为西王母的女儿我为啥不能放飞自我?尸蟞?那是人家的小可爱!血尸?那不是小甜甜吗!蛇母?天呐,真的有人会怕可爱蛇蛇吗!…...
文案1沈清宜刚拿到最佳女主角成为影後不久,因为猝死穿书。成了一本无cp大女主爽文里的炮灰之一,而且即将跟女主宋颜一起上综艺。综艺开拍前两天,沈清宜为了了解其他嘉宾,在自己公寓喝着酒看着他们的作品喝醉了的沈清宜抱着红酒瓶跑到阳台上吹风,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了後,看到隔壁阳台的宋颜沈清宜趴在阳台玻璃上宋大美人!你怎麽从屏幕里跑出来啦?宋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住你家隔壁文案2沈清宜在综艺里本想躲着宋颜,远离炮灰命运,但是不知道她为什麽总找自己直到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cp粉沈清宜我不忍了,是你先撩我的〖食用指南〗1双洁,甜文2年龄差3岁3绝对是He!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娱乐圈甜文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清宜宋颜┃配角┃其它...
曾经,在那个人与神共处的时代。接受了神灵祝福的英雄为了人类的存亡和未来而战斗。那里,有带来光明的圣剑,有来自黑暗的神秘之物。还有那珍贵的火焰纹章。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延续着火焰纹章的故事。...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