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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甚至感觉这副病弱身体这样也不错。
反正不痛不痒的。
然而,旁边的抱琴竟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这就去让人煎药!您路上已经折腾了一整天了,不是也说自个身上不舒服吗?您先喝杯茶,等等就好!”
说着,抱琴拿着药包气势汹汹地走了。
谭羡鱼想留住她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声叹息。
自此之后,谭羡鱼开始了白天喝药、到了晚上则是泡药浴的生活,整个人要被药味浸透了。
好在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到底是没有白费,当孙大夫再来给她把脉时,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照这个方子,只要再泡三个十天,到时候再来复查!”
谭羡鱼又跟着叹息。
还有三个十天……
算了,有效果就好。
那就继续熬吧。
这天,霍沅皓正好休旬假,恰逢老太太传话,让谭羡鱼带霍沅皓去寿安堂。
二人原本还纳闷,到了才发现司南枝和霍修宇也在。
自那次家法处置后,霍修宇就干脆在寿安堂住下了,由老太太跟司南枝看管,至今未归。
看到这情况,谭羡鱼哪还能不明白。
原来是来检验学业的。
司棋
他们入学不久,太深奥的知识自然考不了,不过老太太想了想,命人准备了笔墨纸砚,想看看他们两人的字写得究竟如何。
两人分别铺纸磨墨,开始动笔。
老太太精通琴棋书画,待两人写完,亲自接过他们写的字仔细端详。
霍沅皓的字尽管还是有些稚嫩,但已有轻重缓急之分,结构也初具规模,假以时日,一定能练出一手有韵味的好字。
霍修宇的字每一个笔画很用心,其实也不赖,但和霍沅皓一比,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老太太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先把两个人都夸奖了一番,但是等人走了之后,她又拿起霍沅皓写的字,认真地又看了几遍。
“还是羡鱼会教育孩子啊……”
老太太边摇头边说。
当初被谭羡鱼随便挑中的孩子,现在竟然比霍修宇强出一大截。
可惜的是,那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孙子。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容恺好好谈谈,让他早点和羡鱼有个孩子。”
谭羡鱼教养养子都可以有这样的效果,更不用说教育自己的亲骨肉了,一定能培养出一个品德和才能都优秀的好孩子。
将来霍修宇有这样出色的孩子辅助,她也能更安心些。
一旁,沈嬷嬷的神色微不可见地闪烁了一下。
老太太考验学问的事刚过去不久,沈嬷嬷的老家就忽然寄来了一封家信。
沈嬷嬷找管账先生看了看之后,急忙去找了老太太。
“老太太!是奴婢的老家来的信说,奴婢孙子被坏人抓走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沈嬷嬷进门就跪下了,年岁已高,头发斑白,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求求老太太允许奴婢回家一趟,将孙子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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