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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顺子哥,我那有吃的,孙叔儿送了好些呢,等吃没了,我再朝顺子哥开口。”李大成不想白要人家的东西,笑着推拒了。
“本来就是自己家种的,不值什么钱,再说我这也是卖剩下的,你小子怎么病了一场,变得这么啰嗦了。”
李大成见推脱不掉,便接过来,道了谢,“那就谢谢顺子哥了,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顺子哥喊我一声。”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回了,你嫂子还在家等我呢!”
“好,顺子哥,路上慢点!”李大成等人走远了,才想起两家还有些渊源。
原身的亲娘和赵大顺的娘是同村的,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好姐妹,两人又先后嫁到河谷村,自是少不了走动。
只可惜原身的娘命薄,走得早。
不过没几年,赵大顺的娘也得了重病,花了不少银子,还卖了两亩地,人也没救回来。赵家的日子便也艰难起来,好在赵家父子都是踏实肯干的,一点点缓了起来,去年赵大顺还成了亲。
折腾了一天,李大成出了一身的汗,到家就生火烧水,洗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还剩了几个饼子,他也懒得热了,草草吃了填饱肚子。歇了会儿,起身做了几组运动,这也没什么器械,只能利用有限的条件,做最基本的训练。
小半个时辰运动下来,本来就疲倦不堪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他强撑着做完最后一组,才放任自己躺在木板搭的床上,连擦汗的力气都没了。
除了一身汗,脑袋却格外清醒,李大成索性闭目养神,盘算着以后的日子。
无论是做什么,首先都得先和李家做个了断。再来就是得买个房子,天儿越来越冷,这屋子四处漏风,就算不顾及旁人的闲言碎语,恐也不能久住。
最后就是想做点什么生意,原身的记忆里,并没有与清河镇相关的,想来是也没有去过镇上。他还是得亲自去镇上看看,再做决定。
想着想着就有些犯困,李大成也不再强撑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他惦记着山里的陷阱,天刚破晓就起来了。运动过度的后遗症是,浑身酸痛,想到昨日挖的陷阱,才精神些。
昨日他挖的两个陷阱都靠近溪边,想来会有不少动物路过,一旦有动物落入陷阱,免不了有伤。有了血腥味只怕会招来猛兽,虽说不知道山里没有老虎,但有狼是肯定的,所以甭管有没有猎物,他还是得再进山看看。
切了些青菜,包了几个菜团子当干粮,收拾好东西,早饭都没顾上吃,李大成就动身了。
山里清冷,他出门又早,这一路走来身上的衣裳,都被雾气打湿了。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又湿又冷的十分不舒服。好在赶了这些路,活动开了,身上的酸痛倒是缓解了不少。
沿着昨天的轨迹,不多时就到了布设陷阱的位置。
此时天已经大亮,李大成没着急过去查看陷阱,而是站在原地小心观察了一会儿,四周除了些新添的足印,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见此他才放轻了脚步,贴了过去。
可惜这个陷阱里并没有任何猎物,覆盖在上面的树枝和落叶只损坏了一小部分,陷阱边上也只留了些不完整的足印,想来是猎物较轻,踩空了以后又逃脱了。
他又绕到了小溪的另一侧,还没等走到近前,就听见里边传来嘶叫声。声音不大,想来是掉落的时间不短了,猎物挣扎的没了力气。
李大成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查看。只见一只黑山羊陷在里面,后腿受了伤,此时正苦苦挣扎。
他赶忙将黑山羊从陷阱里拉出来,利落的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两条碎布,把黑山羊受伤的后腿,紧紧的缠了两圈,以免血滴在地上,引来其它野兽。
黑山羊一直挣扎,李大成无奈又将它的两条前腿也捆在了一起。随即动作麻利的的将两个陷阱处理好,整个过程及其迅速,忙乎完了早已一头汗水。
顾不上歇着,他将黑山羊扛在肩上,就准备下山,山里的危机无处不在,又见了血,便不宜久留。
直到走了约一刻钟,林子没有那么密了,他才稍微停下喘口气。这只山羊估摸着得有六十斤左右,扛在肩上沉甸甸的,心里却很高兴。
只要将这只黑山羊卖了,那做生意的本钱就有了,日子总算朝着好的方面前进了一大步!
相遇
林子里清寂,偶尔几只飞鸟结伴掠过,留下几声鸟鸣,悠悠的在山林里荡开。
眼下本钱也有了,李大成盘算着该卖点什么吃食儿,他对这边到底不熟,原身的记忆里也并没有同吃喝有关的。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等到镇上看过后,再做决定。
往前走着,忽的听见前面有动静,李大成心里一紧,忙凝神细听,他自幼在山里长大,耳力极佳,稍加分辨,断定不是野兽发出的声音,提着的心松了些。
这离山脚不远了,山里的野兽机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来前山活动。只有野猪会在秋收时,趁着天黑下山祸害地里的粮食。如今秋收已过,就算野猪也不会轻易下山。
虽没有凶猛的野兽,但兔子山鸡却有不少,若是摸上一只,也是额外的收获。
他将肩上扛着的黑山羊放到地上,又把绑着的绳子紧了紧,确认它不会跑了,才躬身悄悄地贴上前去。
还没等到他到近前,就听见远处传来模糊的人声,同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同,是说话声,似乎还夹杂着细微的哭声。
见不是野兔山鸡,李大成便折身往回走,他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兴趣。还未走出两步,就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见事情不对,他没有迟疑,弯腰便从矮丛里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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