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纲急道:“奴婢出宫之后恪守本分,从不与人发生口角,又怎会是在宫外得罪了人?再者说,那些人在毒打奴婢的时候还骂奴婢是阉贼,这岂不就是熟知奴婢身份的人所为?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吴王妃紧抿嘴唇,过了半晌才气道:“竟真有这样放肆的人?!简直目无王法!杜纲,你最近在宫中到底与什么人交恶了?”
“这……”杜纲早在回宫的路上就想好了一切,此时只装作战战兢兢不敢开口的样子。果然,吴王妃见了之后更加恼怒,厉声道:“被人毒打成这样还担心什么?他们既然敢这般对你,就也是不将老身放在眼里!说出来,老身自然会严惩不贷!”
杜纲转了转眼珠,苦着脸道:“其实……奴婢当时正好遇到了一个熟人,也就是在追赶途中遭了暗算,不知是不是那人发现奴婢在暗中跟着,就找来打手对奴婢给予教训。”
“熟人?”
“正是。”杜纲再度欲言又止,吴王妃盯着他道,“到底是谁?”
杜纲酝酿了一下,咬牙道:“就是凝和宫的曹经义,他正跟着一辆马车穿过旧宋门那边的商铺长街,车中人想来就是九殿下!”
吴王妃大为意外,继而又震怒:“你的意思难道是陛下派人毒打了你?!他素来性格温和,怎会做出这样狠辣的事情?!我看你是看花了眼!”
杜纲伏在地上悲声道:“奴婢与曹经义认识了十多年,又怎会看错?当时他跟在马车边,却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装,而且车边连一个禁卫都没有,实在奇怪。奴婢在来见娘娘之前已经打听过,今日九殿下带着曹经义出了大内,说是代替宿放春去吴国公主府中送上贺礼。娘娘您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吴王妃虽不信褚云羲会找人毒打杜纲,但听他这样说了,不禁疑惑渐起。
照理说褚云羲去吴国公主府也不是什么要事,但为何又会带着曹经义单独去了旧宋门一带。她沉吟一下,蹙眉对站在一旁的内侍道:“去看看陛下是否回了大内,若已回来就唤他与曹经义过来一趟。”
那内侍才刚躬身答应,杜纲却急忙叫道:“娘娘不必如此!”
吴王妃皱眉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在宫外见到的人是曹经义吗?老身倒也要问个明白,若不是他们所为,便要重新找出行凶之人!”
杜纲往前爬了几步,哀声道:“娘娘要是将九殿下和曹经义唤来与奴婢当面对质,他们岂不是要将奴婢恨之入骨了?退一万步讲,奴婢被人打了,现在却没有任何证据,谁又会承认是自己所为?”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老身觉得陛下不会平白无故带着曹经义去旧宋门一带,将他唤来问问又有何不妥?”吴王妃见他这般婆妈,也不由得站起身来,脸色阴沉。
杜纲哭丧着脸抬头望着太后,用眼色给她暗示。吴王妃细眉一蹙,挥手屏退了其他内侍,待等周围没有旁人之后,杜纲才吃力地爬起来,弯着腰站在太后近前,低声道:“启禀太后,其实奴婢大概能猜到九殿下出去的缘由……”
吴王妃没有说话,只是扬着眉睨着他。杜纲被这目光刺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凑上前道:“娘娘可还记得前些天您问起那根乌木杖的事情,九殿下说是有个小娘子在路上捡到后专程送到了南京?”
“自然记得。”吴王妃顿了顿,沉声道,“他不是说褚廷秀见那娘子身手不错,就留在了府中吗?老身还叫他转告褚廷秀,这样的草莽女子不可亲近,趁早打发出去才是。你为何又说起此事?”
杜纲见时机已到,横一横心,咬牙切齿道:“娘娘你被骗了!其实根本不是褚廷秀有心将那小娘子留下,而是陛下看中了她,这才将她安置在褚廷秀府中。奴婢大胆揣测,这一回九殿下借着去吴国公主府做客的机会,便又去看望那个小娘子了!”
吴王妃一听此话又惊又气。惊的是陛下从来不近女色,怎会莫名其妙看上了一个民间女子,气的是如果真像杜纲所言,陛下居然还欺瞒于她,全然不像以往那样恭顺听话了!
纵然如此,她还是寒声斥责杜纲。“休要满口胡言!陛下何等尊贵,怎么会被个寻常的民女迷住了心窍?!”
“奴婢有多大胆子敢诋毁九殿下?”杜纲含恨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当时九殿下奉命前往鹿邑太清宫替您祈福,却也将那小娘子一路带在身边,称得上万般宠爱。此事不仅奴婢知晓,所有前去太清宫的内侍禁卫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陛下的面子不敢劝阻!奴婢后来实在看不过去,与凝和宫的程薰说了几句,想叫他劝劝陛下。岂料正好被陛下听到,反将奴婢狠狠责骂一顿,还想将奴婢赶回南京。奴婢不敢得罪陛下,只能隐忍不说。可现在他回了大内却还念念不忘那个小娘子,听说前日还因为指婚之事与建昌帝发生口角。奴婢想着到此时再不说出,只怕娘娘被瞒得更久,事情就更是严重了!”
这一番话直将吴王妃气得浑身发冷,她万万没想到褚云羲竟借着替她打醮祈福的机会与民女在外私会,这非但是对神灵的不敬,更是对她的莫大欺骗!
“去……去将褚云羲叫来!”她跌坐在椅中,脸色发白。
杜纲应了一声,却又踟蹰不走。吴王妃怒道:“为何还不前去?”
他躬身道:“娘娘若是要想弄个明白,不如将那个小娘子也抓来,这样陛下就算不愿承认,也没法掩饰了。”
吴王妃攥着手中珠串,咬牙道:“她现在还藏在褚廷秀府里?可恨这五郎也与他们串通一气,竟帮着私藏祸害!杜纲,那女子你是见过的,就由你去将她抓出。大内之中容不得她这种草莽江湖之辈踏足,老身这就摆驾行苑金明池,你将她带到之后不要声张,亦不准旁人在褚云羲面前泄露消息。待老身好好审一审那女子,看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谨遵懿旨!”杜纲抑制不住心头激动,深深一揖后随即快步而去。
******
城北的长柳街尽头有独门独户的宅院,地方不算大,但周围清净雅致,听不到市集喧哗。这院子本是朝中官员私宅,后来主人离京全家搬走,便一直空置了下来。
褚云羲向曹经义说起要替虞庆瑶另寻住处后,几天的时间内,曹经义就通过各种关系买到了这座宅院,并安排了一名可靠的使女留在此处。虞庆瑶本不习惯被人服侍,但想着独自住在这院子里也很是孤单,便将那唤作蕙儿的使女留下做伴。
眼下蕙儿在院中侍弄花木,虞庆瑶便托着腮坐在阶前。本应是主仆有别,可还没过多久,虞庆瑶便与她交谈甚欢,还问起了她的籍贯。
“我是犯官之后,早已忘了自己的籍贯,连原来的名字也没多少印象了。”蕙儿恭敬答道。
虞庆瑶纳闷道:“犯官之后?就是你的祖辈父辈做了错事被抓,随后家人也被充作了奴役吗?那我怎么看你也不显得愁苦?”
蕙儿微笑道:“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就与父母分散,现在虽然只是个使女,可比起那些被收入乐籍成为歌姬的姊妹来,已算是幸运,又有什么可苦闷的呢?”
她说罢,又安安静静地去修整花枝,虞庆瑶看着她的背影,却始终不能理解。在她想来,如果是自己也由官宦人家后代沦落为仆役使女,那必定是痛不欲生,甚至还会激烈抗争,又怎会安然度日,再无埋怨?
胡思乱想了一阵之后,她便回到房中收拾床褥。那个妆奁盒就放在枕边,虞庆瑶坐在床沿又将盒子打开,见其中空空荡荡,不由想将褚云羲送给她的那个双燕荷包放进去。谁料找遍全身也没了荷包的踪影,虞庆瑶吓了一跳,仔细回忆之后,才猛然记起。
原来今日曹经义到王府找她的之前,她刚在房中换了衣裳,当时便将荷包放在了床上。后来见到曹经义惊喜交加,便急急忙忙跟着出了王府,直至与褚云羲卿卿我我之际都未曾想到这一细节。
虞庆瑶心急如焚,自己的其他东西若是丢了也就罢了,可这个荷包不仅是褚云羲送的,而且还是吴国公主亲手绣成。曹经义与褚云羲已经离去,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再来,那荷包万一被别人捡去岂不容易坏事?!
想到此,她匆忙奔出了房间。蕙儿见她如此紧张,连忙上前问道:“娘子要做什么去?”
“我有一样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原来的住所,现在要去找回。”
“这……”蕙儿为难道,“但是之前那位胖胖的大官人说过,没有紧要的事就请娘子待在院中,不要随意外出。娘子的东西落在了的?我去帮你取回就是。”
虞庆瑶一愣,来到这儿之前,曹经义曾叮嘱她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故此她也未曾说起自己原先住在褚廷秀府。而且就算她告诉蕙儿荷包落在了的,褚廷秀府的人从未见过这使女,又怎会将东西交给她带走?
她下了决心,道:“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去一次,反正就在内城,来回也不会太久。”说罢,整束了衣裳,便匆匆开门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