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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杂乱,一片狼藉,焦黑的门窗间火苗未灭,滚滚浊烟如长龙盘旋,空中弥漫的难闻气息,让人稍稍靠近就呛咳不已。
原先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女人们忍不住呜咽起来,幼小的孩子有些木木呆呆,有些哇哇大哭,男人们则彼此安慰着,开始埋头收拾残局。
虞庆瑶目睹这一切,心中不是滋味。
*
上山途中,举目可见散落的兵刃与被损的房屋,亦有仍在燃烧的火焰燎着了树丛,噼噼啪啪烧得正旺。
她和随行的青壮年时不时要去扑灭火势,南昀英起先只是懒散地站在边上看,似乎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认真。但到后来,见虞庆瑶累得不轻,他也只得皱着眉上前帮忙。
那几个青年一边忙活,一边还在赞叹他以一敌三,斩杀了想要逃跑的统帅,虞庆瑶听了却不觉得骄傲,反是心事重重地盯着南昀英。好在他正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应该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回到半山,所幸那间石屋只是被人闯入翻找了一番,并未有所损坏。随行的青年们告辞离去,虞庆瑶默默地走入房间,回头见南昀英还站在门口,便催促他赶紧进来检查伤情。
南昀英却慢吞吞走进来:“怎么你听到我杀了官军首领反而沉着脸了?”
“我可不觉得那是值得高兴的事。”虞庆瑶淡淡道,“把衣衫脱掉。”
他撇撇嘴,脱了外衫,虞庆瑶一看之下,吓了一跳,原先后背间的伤处又渗出了血,将白布染得通红。除此以外,他的手臂上又多了两条血痕,肩头亦一片淤青。
“你……”虞庆瑶心里堵得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终只低声道,“我给你重新上药包扎。”
南昀英闷哼一声,坐在床沿,任由她上药包扎,也没再吭声。待等一切都处理完毕,虞庆瑶才端着水出去,返回后却见他只披着单薄的白衫,脸朝下趴在床上。
虞庆瑶疑心他已经累得不行睡着了,还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可凑近一看,才发现他还睁着幽黑的眼睛。
“不冷吗?”虞庆瑶拖过被子,想给他盖上,南昀英却皱眉阻止:“不要,疼!”
虞庆瑶看看他,只好又找了件长袍披在他背后,坐在边上道:“现在知道疼了?刚才看你兴奋得很,还嚷嚷着要再打出去。”
他却侧过脸,道:“当然要打!你以为官兵们这次失败了就能放任这里不管?只有趁热打铁攻进州府,荡平各县,才能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虞庆瑶不由道:“那然后呢?照你这样说,就算你们打到州府,荡平各县,难道上头不会因此大发雷霆,派更多的军队来镇压?”
“那又怎么样?”南昀英眼里含着冷意,“那么多时间没好好过瘾,正巧有这样的机会,我倒是希望他们派遣有本事有手段的人来,否则对阵的全是平庸之辈,我就是连战连胜也没什么意思!”
他忽而以手斜撑脸庞,朝着她得意洋洋:“虞庆瑶,你想不想再回京城?”
“什么?”她一愣,“回京城做什么?”
“带着你,打回去!”南昀英春风满面,乌幽幽的眼里浮着光亮,“听说西北有瓦剌,东北有女真,边关乱得不成样子,我们一路往北去,和那些蛮夷好好较量一番!”
虞庆瑶更为吃惊:“难道你还想要坐上龙椅?先前不是说最最厌烦皇宫的生活吗?!”
“谁说要进皇宫了?”南昀英抬手摸摸她的头顶,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就算打下江山也未必要坐龙椅,不过再试试身手,玩玩而已。”
“这怎么能是玩玩而已!你……”虞庆瑶着急起来。他却好似看透她的心,又趴到枕头上,有气无力地道,“没看到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吗?还不让我好好休息?”
说罢,他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没多久竟真的睡了过去。
虞庆瑶坐在边上反复思量,忍不住起身匆匆出门。她在山间找了许久,好不容易寻到罗攀,他正和长老们商议事情,听了虞庆瑶的询问,倒也爽快承认:“我们确实要趁热打铁,不能总是等着官兵进攻。眼下先整顿人手,吃好喝好之后,再往州府去。”
“这都是南昀英的意思?!”虞庆瑶急切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他和以前的三郎不同了吗?”
罗攀却道:“虽然性情是不一样了,但他帮我们出谋划策打了大胜仗,说的也有道理。我看三郎并不是完全疯了,你自己放宽心便是。”
虞庆瑶还待劝说,又有好些瑶民来找罗攀,全都摩拳擦掌,恨不能即刻启程奔赴州府,她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离去。
这一日她在寨中眼见众人皆忙着备战,即便是头上还淤血未消的老人还在磨刀霍霍,十三四岁的少年也熟练地削竹为箭。地上烧焦的痕迹犹存,孩子们却已光着脚丫在废墟间捡拾府兵散失的断刀。
虞庆瑶茫然,惘然。
她走在崎岖的山道上,耳边响起的却是褚云羲当日跟她说过的话。
他说,他很想带她回到过去。不因别的,只因此一番遭遇,让他亲眼看到了边陲山区的百年疾苦,无尽争战。
“最早从你那里得知还可能回到过去的时候,我想的只是尽快脱离现在这难堪的处境,再后来,我得知宿修、曾默他们并未善终的结果,满脑子只想着要回去改变他们的命运。但现在……我若是能回到五十三年前,哪怕是回到我尚未荡平天下时,我愿将更多的心力放在子民苍生间,龙耀百川光辉万丈,可普天之下总还有阴暗偏僻的角落,有人在那里悲苦呼喊无人相问,也有人在那里祖祖辈辈如蝼蚁匍匐爬行,他们——也该被看见。”
褚云羲是不忍轻易再开战端了,可是南昀英……
虞庆瑶感觉自己没法说服他改变想法,他本就是偏激执拗的性格,断不会听她讲什么民生疾苦。她回到屋中,看着南昀英熟睡的容颜,只希望醒来时候,他已经变回了褚云羲。
可是直到第二天,南昀英依旧是南昀英,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跳下床就去找罗攀要浔州四境的地形图了。
留在屋中的虞庆瑶坐立不安,转了一圈后,最终在桌上留了张字条,独自下山去了。
她要去找宿放春,问清楚褚云羲跟着去了桂林后,到底发生了何事,才会受到刺激成为了南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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