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瑶瑶……”母亲的声音如在耳畔,压抑着悲伤,“那个浑蛋已经死了,你怎么还不回到我身边?”
——妈妈,我很想你。她在心底呐喊,可是又像以前那样,发不出声音。奇怪的是,她可以对那个世界的少年褚云羲呼唤,却只能听到母亲的声音,没法给出一点回应。
风声犹如悲戚的叹息,萦回盘旋。
“我的孩子……你怎么,那样傻呢?”母亲像是在小声地哭泣,虞庆瑶甚至可以感觉到微风再次抚过脸颊,抚过她的眉梢。
“你回来吧,瑶瑶,别怕,再也没人会打我们,妈妈一直在等你……”
虞庆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她很想出声询问,可是母亲的声音已经渐渐模糊。
“你所有的东西,都还好好的……”风声越来越大,虞庆瑶惶惑不安,却只听见零碎的言语。“你喜欢的那些书……妈妈每天都……是你写的吗……读给你听……”
——这是在,说什么?
眼前的漆黑世界陡然旋转波动,虞庆瑶只觉晕眩难忍,惊惧中想要扶住什么维持站立,一探手,触及那冰冷无形的壁障。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那道壁障仿佛冰碎玉裂般,骤然崩塌。
“陛下!”她在天摇地动间,朝那个世界中的少年发出急切之声。而他,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的脸上显露惊愕的神色,看着似乎不存在的虞庆瑶,还未及踏出一步,所有的一切,都如古画失色剥落,一片片一寸寸,零落飞散。
第310章
褚廷秀得知建昌帝身亡的消息时,原本正在与庄泰然等南京官员商议正事,忽然收到兵部急报,愣怔之后,脸上的笑意就此僵滞住了。
大臣们低声议论着,庄泰然用试探的目光望向褚廷秀:“殿下,如今天凤帝一战击败十万官军,京城已成无主之局。”
种种窥伺的目光聚集到褚廷秀脸上,他随即又换上平和的神情:“我当初起兵就是因为建昌帝陷害先父,又暗中追杀于我。如今他被天凤帝打败后畏罪自杀,实在是了却了我的心愿。既然如此,国不能一日无主,若要重返北京恐怕时间太久,我打算先在此登基,你们稍后去拟定大礼诸事宜,非常时期,一切从简即可。”
众人惊诧,没想到褚廷秀就此便要登基,庄泰然忍不住问:“但依照老臣看,天凤帝似乎剑指皇位,否则又怎会以真身名义昭告天下?殿下在南京登基,岂不是要造成一国二主的局面?”
褚廷秀端坐沉声道:“曾叔祖当初答应过我,会尽力相助,这关乎我与他两人之间的密谈,诸位自然不会知晓,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们不必多虑。待我修书一封,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到他手中,他定然会成全于我,不会与我争夺这褚家江山。”
群臣不知他为何能如此笃定,但见其从容不迫,便料想二人之间或许真有过什么承诺,因此也不便追问,就此告退去商议即位大典。
*
褚廷秀从大殿回到寝宫,曹经义便迎上来:“殿下,小人听说建昌帝……”
话还未说罢,褚廷秀那寒冰似的目光便射了过来,他连忙闭嘴不敢再说。
“准备笔墨,孤要写信。”褚廷秀面无表情地走向屏风后。
曹经义忙去研墨,在此过程中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待等一切就绪,他才躬身去请褚廷秀。“殿下,准备好了。”
褚廷秀快步来到桌前,提起笔凝神片刻,目光一斜,冷冷道:“你可以退下了。”
曹经义蹑手蹑脚地退去,临走还替他关闭了房门。
褚廷秀端坐在书桌前,目光凝结于饱蘸着浓墨的笔尖,思索再三,落笔成书。
他写得一手端方俊秀好文字,笔画之间又藏锋芒,书罢反复阅读,才小心翼翼装入信封,随后又取出长条形的紫檀木匣,将信封与其他几页纸张放置其间。
“曹经义,进来。”
房门一开,曹经义躬身而入。褚廷秀将那紫檀木匣交给了他:“此是机密,拿去印上封泥,务必确保无一人能知晓其中内容,随后再叫禁卫首领过来,孤要派人将此物送出去。”
曹经义诚惶诚恐接过木匣:“是,小人这就去办。”
“记住,就算是你也不可打开,否则……”
“小人这条命都是殿下给的,哪里会做这等胆大妄为的事?”曹经义手捧木匣,卑微道,“如今建昌帝已死,小人只奉殿下为尊,殿下交待什么,小人定会不遗余力去做。”
褚廷秀看看他,不免又想到一去不返的程薰,不禁冷哂道:“你最好不要口是心非,孤最痛恨背信弃义、朝三暮四之人,尤其是那种故作死心塌地,却又转脸卖主求荣的。孤能赦免你的死罪,便也能随时取你性命,你这等奴才最好老老实实的,休要自作聪明!”
曹经义心里琢磨着他必有所指,也不敢多说,只一味点头称是。
当日,那紫檀木匣被重重包裹着,又在系带上加盖紫红封泥,快马加鞭送向西北。
*
自北京赶到大同的首辅等人面见褚云羲之后,目睹其神风俊朗,又听被俘的同僚们私下诉说建昌帝如何接二连三败在对方手下,方知众人所传不虚。恳谈之后,褚云羲让他们先护送建昌帝棺木回京停灵,不管怎样,也得给其妃嫔子女拜祭的机会,首辅等人应承下来。
褚云羲忽又提醒一句:“他后宫中的皇后妃嫔,一概不得再殉葬。”
首辅愣了愣:“但是以往都会从未生养子女的妃子中选择……”
“前朝留下的陋习,朕当初还没来得及废弃就来了此地,结果崇德帝还在搞这些事,无端害了二十多个女子的性命。”
他这样说了,首辅也没有必要为此事坚持己见,于是拱手赞颂一番,便带着其他官员出去商议建昌帝的后事。
他们才出去没多久,门帘一扬,虞庆瑶便进来了。
“陛下要废除殉葬了?我刚才在外面听到那些官员们在谈论。”
褚云羲抬头道:“是啊,你之前不是还问我为什么不废止此事吗?”
“早该废弃了,将好端端的活人处死去陪葬,不是最为残忍的事吗?”她走过去,坐在几案边。
褚云羲看看她:“不过,假如我以前就下令废除殉葬,那就彻底遇不到你了。”
虞庆瑶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但又蹙眉道:“过去已经无法改变,至少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以活人殉葬的事了。有哪个宫妃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呢?只是她们无法反抗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