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还未说罢,忽听得黑暗中一声巨响,半空中炸开赤红火光。
众人惊骇之极,营地一角已骤然轰塌,顷刻间硝烟弥漫,碎片乱飞,间杂着惨烈的呼叫。
“快拦住他们!”“别开营门!”
建昌帝与廖繁不约而同地嘶声叫喊。然而那支骑兵已冲至营前,为首者座下战马高高跃起,雪亮刀光划落,已将营门冲撞开来。
“敌袭!敌袭!”
警锣疯狂敲响,但为时已晚。一群又一群的战马撕开营寨栅栏,铁蹄踏碎篝火。无数火把抛向营帐,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惊慌失措的守军。
建昌帝抽出宝剑怒声叫喊,将领们率领士卒奋力冲上阻截,但又一声炮火轰鸣,后方的营帐又被彻底炸毁,来不及逃出的士兵就在顷刻被炸成粉碎。
大火在营地肆意蔓延,浑身是火的士兵痛苦地嘶喊挣扎。
突袭的骑兵分成数股,如利刃般插入营地腹地。有人专门砍断拴马桩,受惊的战马在营中横冲直撞;有人手持火油罐,投向粮草囤积处,冲天烈焰瞬间照亮半边夜空;更多的人则策马冲锋,长刀横扫,直接撕裂冲上前的官军阵型。
混乱中,一支精锐骑兵直奔主帅大帐。
“保护万岁!”卫兵们叫喊着挥刀冲上前去。但来袭的骑兵太过凶猛,当先一将黑甲护身,仅露明利双目,手中长刀寒光如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是直奔营帐前的建昌帝而去!
“护驾!拦住他们!”又一群卫兵扑上去阻截,身穿黑甲的褚云羲长刀直落,斩断近前一人手腕的同时,战马高高腾跃,直冲向建昌帝。
大将廖繁急红了眼,亲自持刀迎上。
寒光映射,铮铮相撞,火星在黑暗中隐现。
战马一进再进,龙纹宝刀呼啸生风,暴起疾落,震得廖繁虎口发麻。
“万岁快走!”廖繁拼死横刀,挡住了褚云羲。就在这一瞬间,褚云羲再度发力,宝刀斜刺,正中廖繁肩头。
廖繁一声惨叫,手中长刀落地。而此时,建昌帝已被十几名禁卫护送着奔向后方。
褚云羲纵马急追,谁知斜侧里忽然传来沉闷的响声,他座下战马在急奔中哀鸣着向前仆倒。褚云羲借力翻身落地,身形还未站稳,暗处又传来一声炸响。这一次,他借着战马的掩蔽躲过袭击,同时一眼望到斜对面那端着火铳的千户。
那人连发两次未射中褚云羲,连忙重新装填火药,谁知就在这一低头间,褚云羲已箭步冲上。
宝刀斜落,白光乍现,弥漫火药气息的空气中顿时寒风扑卷。
那人急忙抬起火铳再射,刀锋已在瞬间直接劈下。
伴随着一声惨叫,血光飞射,溅了褚云羲满脸。那千户已颓然倒地,褚云羲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火铳,飞快奔向前方。
前方恰有一列骑兵奔来,褚云羲当即坐上其中一匹战马,率领着其余人往建昌帝逃亡的方向追去。
竹管中还附有另一张纸,上面白底黑字写着王崇的投诚心意,并留着暗红的手印。
褚廷秀看罢,将这两张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飘落,眼神深邃。
这一路军队在兖州受阻,山东、河南各地的战报也不能令他轻松——开封、洛阳久攻不下,进攻沂州的兵马反被围剿,损失惨重。
偏偏庞鼎还上前来询问何时可以进攻兖州,褚廷秀按捺住愠怒,抬起眼帘睨着他:“庞将军先前也多次攻城失利,可为什么如今又心急如焚?”
庞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却还是沉静地上前一步:“先前末将强攻不下,为免将士过多伤亡,才暂时后退,等待陛下到来。只是陛下如今相信城内埋藏大量火药,似乎举棋不定,而驻守在此的将士们既要抵御严寒,又面临粮草将尽的困境。故此末将恳求陛下早做决断,以免贻误战机。”
褚廷秀脸上流露一丝烦躁神色,侍立在旁的曹经义马上笑了一笑,道:“庞将军,就算粮草不够了,还有其他地方能够支援,我们又不像那兖州城被团团包围,怎能相提并论呢?”
庞鼎面色不佳,沉声道:“附近各地攻势并不顺利,彼此自顾不暇,又有哪一处能源源不断地调拨粮草支援我们?”
“朕不会无止境地等待下去!”褚廷秀觉出自己被看轻,语声也寒了几分,“三日之内,若程薰还没有处置妥当,朕自有安排!”
庞鼎欲言又止,正在此时,帐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云岐躬身入内,手捧战报。
“陛下。”他朗声禀告,“施将军的淮南军已过了徐州,不日便可抵达兖州。”
营帐内众人皆为之一振,褚廷秀阴郁的脸色顿时云开日现。
他踱到沙盘前,轻轻一划,指向淮南军行军的路线。“只要施锐进的军队到来,我们再拿下兖州,往西便可支援开封,往东也可重新攻打沂州。待这几处州府一并攻下,东西横联形成屏障,再加南京方面派遣强军,便可迅猛推进北上之势。庞将军,你看朕的计划可还妥当?”
他说着,目光一横,定在了庞鼎的脸上。
庞鼎只得拱手道:“只要能尽快拿下兖州,再合力攻占附近几个城镇,占领城内粮仓,补给军队,那开封应该也可强攻而下。”
褚廷秀微一颔首,目露自得之色,曹经义顺势拜道:“原来陛下早有决断,淮南军兵强马壮,又有施将军统领指挥,定能与我们合围横扫中原!”
*
夜月初上时,庞鼎带着手下出了营帐。他身旁的副将疾走几步,低声道:“将军,您已几次提醒,陛下却只相信那程薰。末将觉得您还是少说为妙,顺应着他的意思按部就班,以免招惹猜忌。”
庞鼎望着幽黑的夜空,苦笑几声:“我是怕在此耽搁太久,令将士们士气衰颓。天气越发寒冷,兖州城内粮草不知还能维持多久,但我们的储存也已消耗过多……也罢,既然陛下猜疑心重,那就等着淮南军北上汇合吧!”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后营。然而就在旁边一座营帐的侧面,有人屏声敛气潜藏不动,等这群人的背影已消失不见,才冒着寒风疾行而去。
*
夜色下,宿放春撩开营帐,却见灯火下有人坐在帐内。
“你怎么来了?”宿放春急忙放下帘门,来到近前。
虞庆瑶目含焦急:“我看到庞鼎带着手下去了中军大帐,想着是不是能从你这里打听一下消息,就赶紧过来了。”
宿放春颔首,压低了声音:“施锐进的淮南军正在向山东进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