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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庆瑶痛苦地将脸埋在双膝上,如果不久就要离去,她无法想象假若有朝一日,褚云羲醒来,发现这个世界里,再也没有了虞庆瑶,他又会怎样?
*
五天后的清晨,朝阳喷薄而出,天边白云尽染金辉,主营的军队接到前方指令,开拔入驻宝庆。
马鸣声、号令声、脚步声交错嘈乱,虞庆瑶从营帐里出来,虚弱地走在人群后。
宿放春身披盔甲,早早地骑马前行,回首望到了虞庆瑶,隔着很远就发现她不对劲。
“你怎么越来越憔悴了?”她策马赶到虞庆瑶身前,挥手让士卒赶紧准备马车。虞庆瑶只是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车来到近前,宿放春看着虞庆瑶坐了上去,才道:“这些天你必定是身心备受煎熬,算了,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自责,接下去还有硬仗要打,你……你就先由着他,否则如何应对朝廷的大军?”
“难道她当年抱着弟弟,说要出去找寻神医,就是回到了这里?”褚云羲忆及往事,心痛道。
“她说的神医,恐怕就是我吧……”秦一轩苦涩道。
“可是,可是……她自那一去,便再没有回来……”褚云羲痛楚道,“我义父后来追她而去,但最后却是带着弟弟一人回了天籁山,他说母亲被人杀死在外。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秦一轩叹道:“其实那时正逢少钦从外寻找你母亲回来,他在途中因与人一言不合便动了手,结果因为常年奔波荒废武功,被人打至重伤。我全力为他疗伤,却在这时,有一队人马护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前来治病,那男孩也是重病缠身,但我根本无法分心管他。那些护卫也不说明到底是何人家,只是态度强硬蛮横,偏偏我又是最厌恶这样的富家子弟,故此将他们逐出谷去。不料数日后的一个夜晚,我正在为半陷昏迷的少钦打通经脉,忽听得轻轻叩门。我连问数声,门外之人却不回答,我不禁生疑,便开门出去。”
“那夜月色凄冷,我原先安排在门外的护卫竟都倒在地上,被人点住了穴道。我一抬头,竟见那潭边落花中立着一个翠衣女子。她一转身,我才发现竟然就是失踪七年的江绣竹。她怀中抱着一个男孩,正是那被我逐出的孩子。她苦苦哀求我救治她的儿子,我断然拒绝,却不想此时少钦在房内忽然觉醒,踉跄着奔了出来。那江绣竹一见少钦,满面羞愧,迅速抱了孩子飞奔而去。少钦边呼喊着她的名字,边追了出去。我一直紧随其后,眼见江绣竹上了散花崖,而少钦也紧跟她之后上山。我顾及少钦颜面,便留在了半山……”
他说到这里,连连摇头道:“早知结局,我便追了上去,否则也不会演变至此。”
褚云羲寒白了脸,道:“难道我母亲,是被父亲所杀?!”
“你错了!”慕含秋道,“少钦在那七年中始终未曾放弃,苦苦查访她的下落,又怎会杀了她?”
“但我义父说,母亲是为了找人救治弟弟而死。”褚云羲涩声道。
慕含秋冷笑道:“他难道会告诉你,你母亲是自杀的吗?”
褚云羲大惊失色,道:“自杀?!”
慕含秋远望长空,道:“我想这也是注定,江绣竹与少钦上了散花崖,我惊愕之下,只好退避一边。遥遥听见她在哀求少钦,少钦强撑身子追问她这些年的下落,她却只字不提,只道那孩子便是她当年所怀之子,不肯说出她现在究竟跟了什么人。说到最后,江绣竹忽跪下道,只要少钦愿意救这个孩子,她可以一死谢罪。少钦痛苦之下,负气说了句,难道这个孩子比你自己还重要?说罢便慢慢走开,独自坐在悬崖边沉思。”
“不料江绣竹忽然抱紧孩子,拿出怀里匕首,哭喊道,少钦,少钦,你若不救他,我独活无益。为了让你不再恨我,我今日便自行解脱,也洗清你一生耻辱!说罢,她竟真的一刀刺进自己心口。我与少钦急忙冲上前去,她已经奄奄一息,用尽全力将孩子递给少钦后,便死在了他怀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褚云羲连连后退,颤声道,“她就这样轻易离开了人世?!她走的时候,抱着我道,要给弟弟找最好的大夫,然后欢欢喜喜地回来!”
慕含秋含泪道:“那日我就在山顶,难道还会看错?少钦抱着她的身子,在夜色中苍凉大笑,笑声中带着血泪……那种绝望的悲号,我现在只要一想起,便心神破碎。”说到这里,她竟簌簌落泪,悲不自已。
宿放春看见她的悲伤,想起她时常独自站在散花崖绝壁之上黯然伤神的样子,再一想她方才所言,心中也更加沉重。
却听得段盛平也唏嘘道:“少钦抱着她的尸体下山之时,已经站立不稳,形如枯槁。他与罗浮山神霄宫弟子有旧交,对方曾赠与他一枚宝物,叫做定颜神珠,可助人修炼真气,也可保死去之人容貌不变。他便取出神珠,放入江绣竹口中,还强迫一轩取出九转灵丹给那孩子服下。我等想要劝慰,他却执意不准我们接近,故此我们只能远远看他抱着江绣竹走去。”
他说到此,忽然神色愤怒道:“不料未走到落雁谷,从山道上忽然掠来一个蒙面男子,直扑少钦而去。少钦当时已经无法运功,硬受他一掌,却还死死抱住江绣竹。我们急忙冲上前去,那男子竟不惧我们三人联手,返身最终抢到了江绣竹的尸首,但少钦也拼尽全力重重击中于他,那男子重伤后退,抱着江绣竹与那孩子急速奔离。等我们扶起少钦之时,他已经五脏皆伤,还苦苦望向那男子离开的方向……”他说着说着,竟老泪纵横,捶胸道,“褚云羲,你倒说说看,是不是你母亲害死了你父亲?!”
褚云羲此时已经痛苦不堪,瘫坐于地,双手抚面。宿放春忽然挣脱慕含秋的束缚,飞奔到他身边,扶住他双肩,哽咽道:“师叔公……你不要再这样问他!”
段盛平摇头叹息道:“我说的都是实情!我们段家本也是武林世家,自从少钦死后,段老夫人神志不清,将所有人都逐出清风阁,一个人守在江宁荒郊等着少钦回去。好好的一家,全都毁了!”
慕含秋回首,望着寒潭对岸的一间小屋,黯然道:“我们将少钦送回此处,他在临终时分,还念着当初终日书写的诗句……”
“是。自从江绣竹走后,他不是四处查访,便是将自己关在房内,在墙上、纸上写遍那四句诗。”秦一轩沉声道,“因此我们在他石棺上,也刻下了诗句。他很是后悔当年自己追逐的江湖生涯,要我们答应,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让江湖中人知道他的下落。我们在他面前都许下诺言,永远让他安眠在此,不受外人打搅。这便是为什么连墓碑都不为他树立的原因。”
褚云羲撑着身子,吃力站起,步伐沉重地走至潭边,只留给众人一个寂寥孤单的背影。宿放春站在他身后,却又不敢接近于他,生怕他在此情况之下忽然爆发。
段盛平走到他身边,道:“你随我来。”
褚云羲怔了片刻,慢慢跟着他走过寒潭,来到那间黛瓦白墙的小屋前。段盛平自怀里取出钥匙,打开紧锁的房门,道:“这便是你年幼之时和你父母所住之处。”
褚云羲看着昏暗的屋内,无声而进,反手将房门紧闭,独自一人留在了房内。他借助窗外淡淡月光环顾四周,只见屋内依旧摆放整齐,只是久无人居,平添几分萧索之意。奇怪的是,四面墙上,全都以白绸从顶悬挂至地。
他忽然想起方才秦一轩所说之语,鼓起勇气走到墙边,袍袖用力一挥,那四幅白绸倏然落地。这一落地后,墙壁完全显现眼前,而那四面白墙上,竟真有无数墨迹。从顶至地,字体大小不一,尽数写满,反反复复全部都是那石棺上的绝句——“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那一个个充满悲愤压抑之情的字迹,竟似乎乌云一般重重压了过来,又仿佛一把把尖刀,直扎进褚云羲心底,他连连倒退,用力撑在桌边,只觉心中都在流血。
屋外几人久久站立,宿放春心情忐忑,一直看着窗子。只听秦一轩忽然感慨道:“早知道当日江绣竹抱来的是褚唯烈的儿子,我是怎么也不会去救的。”
“不错,当日你还将九转神丹给他服下。现在你看那褚廷秀,率领着天灭死士到处作恶,岂非是我们的过错了?”段盛平摇头道。
慕含秋道:“但是少钦一定要我们拿出神丹,我们怎么可以推辞?褚廷秀的起死回生,也是他自己的命运。”
秦一轩喟叹道:“那神丹只是护住褚廷秀的奇经八脉,若是有人能震乱他内力,他必将又回到幼年那废疾之身。”
宿放春蹙眉,想起那连眼神都充满骄傲自负的少年,又想起他对褚云羲的冷漠态度,还有那个白衣彩缎,如同山间精灵一般的少女虞庆瑶,只觉这天籁山萧家三个子女之间,似乎有着说不清的纠葛与哀愁。
正在她思绪纷乱之时,却听得自屋中传来低沉压抑的笛音,百转千回中顿挫忧郁,声声如泣。
“褚云羲……”她轻声念了一句,倚于窗外,含悲听着黑暗中传出的笛声。忽又听慕含秋轻道:“宿放春,你且过来,我们有话要对你讲。”
宿放春一怔,转身见慕含秋、段盛平、秦一轩三人正色而立,只得随他们远离了屋子,走向林边。
只是希望那根扎进脑髓的刺不要再搅乱一切,他知道一旦那种痛楚侵袭而来,自己就会忘记所做的事情,直至如梦忽醒,才发现竟已经不在原来之处,甚至穿着不同的衣服,拿着从未见过的东西。
或是在黑夜,或是在荒郊,或是在空无一人的佛堂……
然后总会有人一脸惊慌地盘问他,质疑他,否定他,再后来,那些盘问者,质疑者,否定者,全都在某个不被注意的时刻消失无踪。
一个接一个,全部,都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无踪,永不出现。
到最后,他的身边,只有母亲自挑选出的两名仆从,他们就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却又能解决好任何意外。
没有人会惊讶,那两个仆从会给出各种各样的解释,甚至再到后来,除了最为亲密的人之外,没有其他外人会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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