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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燕子姐,君子远庖厨不过是那些书生为了逃避做家务才编出来的说法。在家里时我经常帮阿娘做饭,正好一天没见清清了,我跟他说会儿话。”袁铭道。
听他这么说,总也不好再推辞,只能将厨房让给他们两个人。
宋燕出去了,季清月突然扑进袁铭怀里,娇声娇气的说道:“夫君,我好想你。”
袁铭掐了掐他的脸,“被燕子姐出意外的事吓到了?”
季清月窝在他的胸前,瓮声瓮气的点了点头。
“那只是个意外,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的。”
季清月从他怀里出来,斜眼看着他:“金哥在话本里说,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这种话,这叫画大饼,现在做不到的,以后也肯定做不到。”
袁铭:“……”他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颇有点儿恼羞成怒,他曲起手指在记清月额头上敲了敲:“我什么时候说现在做不到了?我会一直努力的,努力做到最好。”
季清月吐了吐舌头,跑去灶台边继续炒菜了。
袁铭看着他,摇了摇头,笑了。
晚饭很快就好,现在晚上已经感觉到冷了,怕饭越吃越凉,杨超就把饭桌支在了厨房里。就着灶台上的热气,吃完饭浑身都是热乎的。
四个人这里聊聊那里侃侃,一顿简单的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
袁铭和季清月携手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街道上没什么人,季清月就拉着他走在路中央,连蹦带跳的。
袁铭也跟着他胡闹,两个人很是开心,全然不知此时的情景已然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
“那是袁铭和他的夫郎。”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庸王伏在栏杆上,眼睛望着下面的街道,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突然说道。
带着银色面具的侍卫正在他身后给他捏肩膀,闻言只是把目光分过去一瞬间,好像他全部身心都放在了给用按摩这件事。
“嗯。”
“早就听说袁铭和他夫郎感情甚笃,如今一看,果真如此,我还从没见过谁家夫妻成婚之后会像他们这般如胶似漆。”
银色面具罩着的脸看不出表情,他眼眸微动,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的说:“会有的。”
庸王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不再说这个话题。
“交给付砾的任务干完成的怎么样了?
银色面具侍卫今天之所以不在他身边,就是因为被他派去监督付砾那边的工作了。这次他带的人虽然多,但是真能完全信任而且又有能力的人也就他和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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