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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京北最高大上的小区房价才一千一平,现在不入更待何时啊!
可惜蒋月鸣没听懂她的旁敲侧击,只是说:“我只是想买给你住,一年一次也认了。”
虽然很不划算,但是话却暖心,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哪里感受不到他的惦记。
郑秋舒便换了个说法劝他放弃,“作坊还有你都在京北,等我以后发展起来了,说不定会把我爸妈的墓也迁过来。与其买个房子在西江落灰,倒不如在京北买,就当作…我们俩未来的婚房。”
“婚、婚房!”
蒋月鸣原本好端端地搂着她的腰诉衷肠呢,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吓得弹开了,脸蹭地红得不像样。
“你…你已经想那么远了啊…”竟害羞得都不敢看她!
虽然两人之中就是他更容易害羞,但是她对他害羞成这样的体验还是在他告白的时候。
“昂,是啊。”谎是张嘴就来,但是她能说出来的谎,假的也要变成真的。
郑秋舒低头探头探脑想要去看他的脸,蒋月鸣就左躲右躲的不给他看,两人躲躲藏藏了好一会儿,最后以她性急把他扑倒在床告终。
他的脸更红了,甚至因为她的动作眼尾都有些潮湿,他别开脸不去看她,“你…起来。”
郑秋舒好整以暇地摇头,“你就说,在不在京北买房?”
红色一路往下蔓延至领口以下的地方,他磕磕绊绊地解释:“京北的可以以后再买,我想先让你在西江市住…”
“你怎么那么轴呢!”她气鼓鼓的,“反正一年就回一次,在哪住不是住?京北的房子,买了不会亏,再过两年都能在西江买三套了!”
蒋月鸣的手指下意识蜷缩,而后与她的手相扣,他正过脸回望她笑意浅浅,里面竟有些歉疚。
“我想给你买栋大房子做婚房,只是现在我还没有能力…”
靠!什么绝世纯情男!
郑秋舒发誓,以后她再也不在心里吐槽他有时候的大男子主义了,关键时候才知道那份担当简直能把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恨不得当场抱着他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动,事实证明她确实也这样做了。
别看叶明昭不干预郑秋舒和蒋月鸣的恋爱,但其实他是个隐形监督主任。
这不,察觉到他们俩独处一室太久了,他便迈着步子打算去敲门。
只是手还没挨上门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迎面跑出来的蒋月鸣脸色通红,目光躲闪,张开嘴想解释什么最后又什么也没说,竟然捂着脸转头跑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叶明昭:……怎么一副小媳妇模样。
随后他又敲了敲门,推开门就见郑秋舒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正掰着手指头玩。
他也是第一次谈起这样的话题,咳嗽了一声板着脸说:“你还太小,别做错事。”
她抱头拖长音回答:“知-道-了—”
害,她倒是想,可惜男主人公简直纯情得过分,完全不让她走歪路啊。
分别
◎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蒋月华这段时间帮了她那么多忙,不亚于良师益友。
虽然可惜两个人不能见一面,但郑秋舒还是特意去置办了礼品托蒋月鸣转交,为表礼数周全,还特意准备了蒋父蒋母的礼物。
蒋月鸣自然也想要回馈给她,可惜她的父母都已离世,总不能置办香烛让她带回去。所以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于是乎郑秋舒的新年礼物就有了三份。
事先安排好了她过年到叶家安顿,叶家过年的时候会后乡下,到时候郑秋舒就住在红砖厂叶家里。但终归不是自己家,虽然亲近但过年时万家灯火照亮时,她心里的落寞和孤独又有谁懂?
“我说的话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请你们回乡下过年的时候能不能带上小舒?她一个人留在城里,我总是不放心……”
叶明昭闻言望向正陪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的郑秋舒,明明已经是十七的人了,但玩闹起来手冻得通红也不肯罢休。
他在京北也待了快四个月了,虽然自身并不是喜好交际的人,但是蒋月鸣却有着北方汉子的爽朗。所以纵使隔着郑秋舒,叶明昭与他的关系也并不生疏。
叶明昭直言:“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是看她倔着不肯答应跟我们一起所以就先由着她。寒冬腊月,又是新年,怎么可能留她一个人过。况且等回西江,我妈见了她比见了我都亲热,怎么可能不带上。”
听他说的那么笃定,蒋月鸣心稍安,他笑道:“那就好……多谢。”
谢什么,好像他和郑秋舒已经是一家人似的。
叶明昭忽握拳不客气地给了他肩上一拳,“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不亚于亲兄妹,别总觉得只有你对她一样。”
听起来这句话还真有点不客气,像是在争执谁分量更重似的,一时间原本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施青岚和蒋年平都默默竖起了耳朵。
但是蒋月鸣听得真真切切的却是“亲兄妹”三个字,他爽朗地笑着露出八颗大白牙,哥俩好地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肩拍了拍。
“那是啊,你就是小舒亲哥哥,等我们俩以后结婚了,就算我比你大,我也管你叫哥!”
他平时在局里常进行训练,别看外表看上去不是多么壮实雄伟的男性,但却是穿衣显瘦的类型。这不,忽然猛拍叶明昭两下,愣是把他拍得咳嗽了几声。
叶明昭感觉被他拍过的地方直发酸,他抚开他的手,扯唇道:“你还挺能屈能伸。”
蒋月鸣面上神色不改,依旧笑着,“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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