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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钱欢愤怒的质问道。
每当遇见不公,钱欢总是会感觉愤怒,可无能的正义,终归只能成为笑柄。
“因为我想这么做。”
“我最讨厌你这种谆谆教诲的神情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让我这么做,我偏要这么做。”
方过林挥了挥手,钱欢就被安保人员拖了出去。
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生,钱欢却只能无能狂怒,老天爷给了他一副悯人的好心肠,却没有给他相对应的能力。
想要感化方过林,显得太过于幼稚,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秦风曾经这么描述过钱欢,他的人性就像套着保护膜的白纸,即便你用尽肮脏手段,哪怕是扔进淤泥中不断践踏,将他捞出时,他依旧是白纸,没有任何污点。
有的人自私自利,有的人阴暗潮湿,而钱欢,始终只有正面情绪,他有判断事物对错的绝对公义,并且永远不会改变。
正常人要是经历钱欢所经历的一切,不报复社会就不错了。
被扔出方氏集团后,钱欢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他就这性格。
坐在楼梯处抽了许久的烟,钱欢揉着乱糟糟的头,麻烦永远不会自己解开,任何事情,都要勇于面对。
钱欢不断给自己鼓气,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他,也不会放任事态继续恶化。
方过林的事情只能先放一边,因为他的身份特殊,见他一面都不容易,思虑再三,钱欢还是决定从安可颜开始。
当年的事故,钱欢一清二楚,对于安可颜的身份,他也调查过。
安可颜的家境不错,父母经营着一家中型市,二老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自然是无比疼爱,毕业后,安可颜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为了给女儿庆祝,父母便决定给她买一辆轿车,也就是这辆车,在第二天下午,撞死了苏悦,随后安可颜被判了六年。
市的地址钱欢还记得,于是打了个车便朝市而去。
此时安可颜正蹲在货架下摆放货物,她的父母担忧的站在前台,他们没有打扰,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
从前活蹦乱跳的女儿,在里面待了四年,出来之后,变化了很多,她总是沉默不言,或者看着某样东西呆。
那场车祸,死的不仅仅是苏悦,还有安可颜,这个从小到大连鸡都不敢杀的女人,亲眼目睹自己撞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后,心灵上的愧疚,已经彻底将她抹杀了。
在狱中,她常常做噩梦,也曾经好几次尝试自杀,但都被救了过来。
昨天她又看到了曾经法庭上的那个男人,那种绝望而愤怒的眼神,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眼神时刻提醒着她曾经犯下的错。
“那个,安可颜,能聊聊吗?”钱欢走进市,一眼就看到那个消瘦的身影。
“你,是昨天救我的那个?”安可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昨天事情生的太快,安可颜有点脸盲。
钱欢点点头,示意她出去聊聊,因为自打他进屋,安可颜的父母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安可颜看了看父母,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没错,就是礼貌,陌生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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