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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没关系,能和阿渊永远在一起就很开心啦。”
听到这里,孟洺渊的手微抖。
声音暂时停住。
女儿抹掉嘴边的血,怔怔道:
“原来你以前这么爱阿娘,可为什么你后来却辜负了她?”
她对我的印象一直是个温柔的母亲,听完这些才知道,我曾是那么渴望爱的一个小女孩。
孟洺渊似被这话刺激到了,猛地回头,双眼已然猩红。
“分明是她负我!她淫乱放荡,无情无义,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有什么用?就算是让她下地狱都无法解我心中之恨!”
谢箬竹掩起不安而阴狠的神色,挽住他臂膀:
“君上,都怪我掺和进了你们的感情,害得她因爱生恨,犯下滔天大错。”
“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想给她留个全尸。”
软玉温香让孟洺渊冷静下来,轻抚她发丝:
“阿箬,你又不是故意的,别总这么善良,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差点死在冰湖里,更不会这辈子都无法成为母亲,只能从宗室中过继子嗣。”
“今天,我势必要揪出她的魂魄,任你折磨。”
爹娘也接连发话:
“对呀,听这段话就知道,她从小就嫉妒阿箬了,恐怕早早地就开始谋划要害你。”
“对这种孽障,我们一定要斩草除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辱骂我。
只有女儿在低声呢喃:
“阿娘,你真可怜,不过别伤心,我马上就可以为你澄清冤屈了,到时候,沅沅去陪你。”
无人注意到,她那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悄画起了鲜红的咒文。骂完,孟洺渊才再次摩挲相思螺。
我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次的嗓音变得沧桑了些。
“明宣元年,腊月初九,对不起,小海螺,好久没和你说话了。
阿姐今天掉进了冰湖,被救上来后说是我推了她。
没做过的事,我当然不可能认。
我气愤地扑进阿渊怀里,让他给我撑腰。
但他的神色好冷啊,推开我,问:
‘阿茵,你在气我把她封为了王后吗?你怎么变得这么善妒,真让我失望。’
我疯狂摇头。
可他不信我,把我按在地上。
让侍女端来一桶冰块,一个又一个地塞进我口中。
整整一百二十七个冰块。
好冷,好痛。
等到他好不容易松手离开。
我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身下从冰水变成了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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