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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吧,算我求你了。”余栀有些憋屈,“你不吃药,万一……万一……”
她想起曾经听到的传闻,小学年级里有个同学,发烧到四十度多,最后脑子被烧坏了,变得痴痴傻傻。
她脱口而出:“你被烧傻了怎么办?”
她想,他不傻都没人要,要是傻了,更没人要了。
牧景川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支起身,看着她,眼神宛如看着一个傻子。
余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手里的药片往他嘴里一塞。
牧景川只觉得那只小手飞快,她的指甲甚至戳了下他的嘴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又快速离开。
苦涩在嘴里弥散开。
余栀将水杯端他跟前,“赶紧喝水,很苦的。”
牧景川没动。
“你不觉得苦吗?”
他别开脸,喉结滚动,将药片咽下。
苦意从嘴里蔓延到了喉咙,他却没太大反应。
余栀又劝:“喝点水吧,发烧本来就得补充水分的。”
这下,牧景川没有再坚持,从她手中接过水杯。
余栀收回手,默默抠手指。
刚刚那一瞬,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嘴唇,那种触感阴魂不散,她试图忽视都不能,她有点想洗手。
倒不是因为听信牧骁安那套私生子的血液肮脏之说,只是单纯因为她确实没有和男生有过这种接触,小姑娘的矫情劲儿发作上来,就很膈应。
她的手指碰到男生的嘴唇了,这件事令她脸颊燥热。
不过牧景川显然不以为意,他喝完水,又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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