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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迅速就get到了牧景川的脑回路,她的脸一下子涨红,“我、我是说,你比较高!”
她真想给自己两巴掌,这张破嘴!
牧景川默了默,“你和谁说话都这样么?”
余栀:“不是的!”
“那就是只对我开黄腔?”
余栀要疯了,复读机一样重复:“不是的!”
“那就是……”牧景川顿了下,“对着别人也开?”
“啊!”余栀抓狂,“我是说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我的意思是你身高比较高,是高!”
她臊得慌,“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脑子里才都是黄色废料呢!”
牧景川也不接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双眼。
余栀感觉自己简直无处遁形,触及男人视线,她赶紧别开目光躲闪。
但很快她又察觉不对,再看回去。
牧景川唇角浅浅勾起,眼底也淬了不易觉察的笑意。
“你……你笑什么,你……”余栀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她已经彻底忘了自己出来是要做什么的,转身就往卧室跑,“你好讨厌啊,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卧室的门被关上了,声还挺响。
牧景川坐在沙发上,脑中还是她小脸通红的模样,他低下头,忍不住又笑了。
余栀返回卧室,这下好了,她确实不再想有关于牧骁安和陈婧的那些糟心事,因为她的脑子全都被牧景川占据了。
他这个人看着清清冷冷的,怎么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东西也那么多啊,她又羞又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
外面安静下来,就连灯也被关掉了,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她在黑暗里悄悄起身。
这床上除却被子,还有一条崭新的毛毯,她拿着,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沙发跟前。
房间很安静,她听见了男人的呼吸声,牧景川应该是睡着了。
这里太暗,她看不太清,抖开毛毯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又站了两秒,确定他没被吵醒,她做贼一样,又悄悄回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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