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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一句三叹,“别提了,村西边那条河里又死人了,这次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大家都说把孩子送到你这里安全,离河边远,孩子们去不到那头。”
听着王大娘的话,一股寒意从陆风脚底升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溺死事件了,那条河之前一直相安无事,村民们常在河里打鱼吃。直到上个月河里捞起来一具泡烂的红衣女尸,那河就变了。
刚开始只是看见有死鱼飘在河面上,水也不像从前一般清澈干净。村民都说那水看着像黑的,一会儿又看着像红的。
当然,这些都是陆风听村民或孩子们讲的,他这样的瞎子,走不到村西头。
后来有醉汉失足淹死在那河里,当时,大家都还觉得那是意外,只是离河岸远了点,并没有多重视。
直到又一个人淹死在那河里,村民们才觉得毛骨悚然。
虽然妖啊鬼的常听人说,但是他们这个小山村从未出现过这种东西,一时间人心惶惶。
“那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听说像中邪了一样径直往河里走。”王大娘还在说道。
“只怕是那个从河里捞出来的女鬼在做怪,村长说,让大家凑点钱,请个高人来看看,做场法事。”
陆风也觉得心里发毛,接二连三的死人,难怪最近村里哭声越来越多,往他这里送的孩子也越来越多。
看来自己还是少出门为妙。
王大娘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还嘱咐陆风夜里关好门窗,这才离开。
日落西山。
学堂里的孩子一个个被领走。
王大娘来领他家王小福的时候,还给陆风带了她自己做的糯米糍。
“陆先生再见,小福明天在来。”
“好,”陆风笑着挥手,“回去记得背三字经,明天先生要检查的。”
等人都走了,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等到太阳彻底落山,感觉到寒冷了他才回屋把门关好后,还要把一旁的柱子拿来把门抵住,这才转身往床边去。
竹竿被他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陆风静静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外面天黑成什么样了,无所事事的他只能等睡意上来。
外面越来越寂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村里面突然响起了犬吠声,刚开始只是一两声,后来是一片,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又戛然而止。
这异常的犬吠声让陆风感到不安,但他也只能将被子拉来蒙在头上,心中默念诗词文章,以此摒除杂念。
可突然。
“嘭!”
他的房门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上来,幸好门被柱子抵死了,没被撞开。
陆风被闷在被子里,额头上冷汗连连,连呼吸声都是虚弱的,精神紧绷着。
半盏茶后撞门声终于停了,却依旧能听见风里夹杂着的奇怪声音,类似有女子在哭,听得人毛骨悚然。
翌日。
陆风一夜没睡,听见鸡鸣声和村民吆喝声后就起床,拿着竹竿打开房门透气,却在房门上摸到了本不应该出现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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