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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信恳就道。
“什么事?”叶妙问。
“麦收后,我们俩要跟着爷爷下乡收租子去,这一去就是两个月。”
“这期间,宁哥儿没法做蛋黄酥,平哥儿、小薇想挣点体己钱,就想接了这活儿。”
“他们俩发誓,即便将来嫁人了,也绝不会将方子传出去。”
郭员外重男,轻女、哥儿。
郭信平、郭信薇的月钱只有一两,因此,他们眼馋蛋黄酥的收益。
若他们俩接手两个月,收益平分,那一人能得四两五钱。
若每日多做一些,说不定能得五两。
赶得上他们小半年的月钱了。
秦劲闻言,笑道:“小事,让他们放手做吧。”
靠着蛋黄酥,自家每个月也能入账四两五钱。
若是停了这摊子,两个月就损失九两。
不能承受之重!
得了秦劲的同意,周康宁就点头:“好!我教、教他们。”
正事说完,周康宁捏捏秦小鱼的脸蛋,然后起身,捋起袖子打算做午饭。
他哥他爹还有石车夫下地干活去了。
吕夫郎割草去了。
李娇也不在,秦方昨个儿染了风寒,她吃完早饭就回隔壁了。
因此,这午饭就由他来做吧。
叶妙哪能让他一个人忙活,交代秦劲带娃,自个儿也进了灶房。
秦劲不由对郭信恳道:“家里还是缺人,劳烦员外他老人家再打探打探。”
郭信恳应下。
的确,秦小响秦小鱼离不得人。
而他赵叔秋收时就要生产。
是得再添一个人了。
午饭是捞面条,周康宁揉面,叶妙做菜卤。
周康宁把面和好,正要放到案板上擀,李娇过来了。
叶妙笑着对她道:“你回去陪小方吧,他离不得你。”
这话说得李娇有些不好意思。
但见这里的确用不着她,她咬咬唇,道:“那我先回去了。”
“回吧回吧,好好陪着小方,你俩也挺不容易,天天跟异地恋似的。”
叶妙道。
李娇脸有些红,嗯了一声,快步出了灶房。
她与秦方相看时,秦方才十四。
成亲时,秦方十五。
虽说个子不低,可在她看来,就是个没长大的男娃。
虽然婚后秦方处处体贴,事事以她为先,可她比秦方大了快三岁,因此,虽然秦方是她男人,可在她心里,她一直将秦方当做弟弟看。
但今年秦方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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