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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是越想越不自在,他下意识将这件事屏蔽掉,专心搞钱。
秦家太穷了!
前些年王秀芹上山捡柴时摔了一跤,伤了腿,看病花了不少银子。
去年分家时,原身就得了两吊钱,而且原身贪吃懒做,那两吊钱早花完了。
他穿过来后,真真切切的身无分文。
感情哪有银子重要,于是他就向秦兵借钱,打算做些糕点去卖。
秦兵见他长进了,很爽快的拿出了五十文钱,还特意言明不用还了。
于是他就用这五十文钱买所需的原料,折腾了两天,终于将豌豆糕做了出来。
他现在满心都是要挣铜板的欢欣,脑子里根本记不得他身上还有门亲事,可谁承想王秀芹会提醒他让他给叶妙送去些。
“妙哥儿勤快,长得好,也不要聘礼,你有什么不情愿的?”王秀芹看他不动,拿手中的鞋底拍了拍他,催促道:“快去。”
想到记忆中的那张麻木绝望的小脸,秦劲应了一声,快步回家去了。
他家在五里沟村的西南角,右边是秦兵家,左边原是一处荒院子,叶妙父子俩无处可去,就将荒院子收拾出来搬了进去。
荒院子的院墙是只有一人高的篱笆墙,隔着院墙就能将院中的情形一览无余。
叶妙正坐在屋门口做嫁衣,他阿爹赵丰不见踪影,应是打水去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然后才喊道:“妙哥儿。”
叶妙冷不丁的听见熟悉的声音,差点儿把手给扎了,他抬起头,见是秦劲,漂亮的瓜子脸上显出几分惊喜。
他将手中的衣服放到针线筐里,快步走向门口。
“劲哥。”来到跟前,叶妙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拘谨。
看清了陶碗里的东西,他知道了秦劲的来意。
他心中松了口气。
四日前,这人答应娶他,结果大前日、前日、昨日连着三天都没见着人。
明明俩家离得这么近。
这态度,怕不是后悔了。
但他却是不敢找过去询问,因此刚才绣花时有些魂不守舍,以至于听到喊声时差点儿扎了手指。
现在这人愿意送吃食过来,应不是要反悔。
他心里所有的不安焦虑,顿时缓缓落了地。
“这是我新做的吃食,叫豌豆糕,你和丰叔尝尝。”秦劲将陶碗往人跟前递了递。
“豌豆糕?”叶妙双眸睁大了几分。
他在县城长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吃食。
“胡乱做的,没想到成了,我做得多,待会儿准备去县城门口摆摊,看能不能挣几个铜板。”
瞧着叶妙好奇的模样,秦劲下意识解释了起来。
叶妙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些,愣神之后,心里莫名有些雀跃。
他知道秦劲不喜欢他,村里的同龄小伙儿见到他,胆子大的,会盯着他直瞧。
害羞些的,不敢明晃晃的瞧他,但言语肢体上总会有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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