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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谷南花钱挺痛快,虽谈不上大手大脚,但碰到该买的物件,那是毫不眨眼的付款,看不出丝毫犹豫和心疼。
可谷南的娘家,只有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娘和一个经常不在家的兄弟。
谷南哪儿来的钱支撑他的花销?
而且,谷南一个出嫁的夫郎,给娘家的侄子云哥儿买了小推车和儿童推车,一下子就花出去二百五十文。
这两样物件,一般中产阶级的人家都舍不得同时拥有。
但谷南却是痛快为云哥儿付了钱。
还经常把云哥儿带回夫家养着。
王家之所以没有丁点儿意见,原来是因为谷南的弟弟是东阳县的捕头。
还有,怪不得刚才非要报官……
就在秦劲发愣时,谷栋对另外那位衙役挥了下手:“将这几人带回去。”
说罢,见云哥儿依旧拿后脑勺对着自己,顿觉无奈。
不过,他先跟郭员外打了个招呼,刚才他正和属下巡街,是郭家的护院找上了他。
郭员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处理眼前的事儿。
他便朝谷南走去,放柔了声音:“云哥儿,来,爹爹抱抱。”
他正要朝云哥儿伸出手,那四个混混却是突然大声求饶了起来:“官爷,小人也是被人撺掇的,是五里沟的赵元宝,他说秦劲钱多,给我们出主意让我们来讹钱。”
“官爷,都是那个赵元宝挑唆的,小人一时猪油蒙了心,您饶过小人吧!”
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来的极其突然,云哥儿小身子抖了一下,随后哭的更厉害了,还要拿小手去捂脑袋。
谷南顿时更生气了,一边放轻了声音哄,一边瞪向那几个小混混。
谷栋脸色也冷了下来,他生着一双吊梢眉,面无表情时瞧着就有些凶,这会儿冷了脸,看上去更令人惧怕。
他几步来到那四个混混跟前,拎起手中的长刀挨个敲了过去:“闭嘴!”
他敲的重,那四个混混疼的龇牙咧嘴,却是不敢再发出声响。
谷南这才满意了,又道:“小栋,你也听到了吧,他们就是故意讹秦劲的,想坏了秦劲的生意。还有那个什么赵元宝,也得抓回去好好审审。”
谷栋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算了,你还是先办案吧,我来哄云哥儿。喏,这就是秦劲,我之前买的千张凉粉这些,都是他做的。”
谷南指了指秦劲,示意秦劲上前来。
秦劲紧走两步,来到谷栋跟前,脸上显出几分恭敬之色:“官爷,小民便是秦劲。”
“啧,都是熟人,秦劲,你喊栋哥就行,他比你大几岁。”谷南觉得秦劲见外。
多好的小伙儿啊,自家摊子都要被小混混砸了,却还惦记着给他和云哥儿讨公道。
这么朴实的年轻人,可不能挨了欺负。
秦劲脸上带了笑,看向谷栋,没有开口。
谷栋点了下头:“别见外,喊栋哥就行。他们口中的赵元宝,可是你认识之人?”
“栋哥。”秦劲从善如流的改口,又道:“认识,他是五里沟的村民,前些天与我秦家起了一点争执,经过村长的调解,我们已经消了误会,但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用这种腌臜手段来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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