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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宴冷冷一笑,“呵呵,是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身体这么不好?”
“以前你了解过我吗?真是的。”我突然就来了底气,一脸鄙夷地看着司宴。
果然,这个话题被我顺利带过了。
我想起了那个用棍子敲我脑门的坏家伙,问道,“我被打的事情你报了警没有?”
“报了?s?,那人正在派出所。”司宴打开饭盒,里面是香喷喷的鲍汁鸡丝饭,“这是家里那个刘姨做的。”
怪不得是我熟悉的味道,我接过饭盒吃了起来。
正吃着,司宴幽幽的开口了,“我把刘娥辞了,明天走人。”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惊掉,但还是很理智的没有转头,免得加重伤情,只是瞪大眼睛问,“为什么?”
“今天打了你的人叫蔚远山,是刘娥的小叔子,她再留在家里不合适。”司宴语气淡淡的解释。
可我却听得心里一阵地动山摇,司宴知道刘娥是蔚蓝母亲的事情了吗?
他既然调查了那个什么蔚远山,肯定也就调查过蔚蓝一家人的情况,很容易就能知道刘娥是谁。
我本来还想留着刘娥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没想到司宴出手了,那就算了吧。
“哦,我知道了。”我平复好心情后,继续吃饭。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用余光偷瞄司宴,他知道刘娥在我家当佣人,就没怀疑过我其实认识蔚蓝吗?
司宴坐在一旁回复手机上的各种信息,就没停下来过,我琢磨着我妈的糯米鸡也快差不多了,便对他说,“谢谢你今天来给我送饭,你这么忙,还是先走吧!”
“好。”司宴很潇洒的起身离开。
我撇撇嘴,既然这么巴不得走人,还来送饭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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