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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挣动着被江池压着的手腕,想远离这个恶心的人。
江池加大了力道,更有力的桎梏住他。
&ldo;怎么?做都做过了,还不许人说了?&rdo;
许寒手腕的伤处被扯到,他压抑着血痂被撕裂的痛呼,低声嘶哑道:&ldo;滚…滚开…&rdo;
江池正勾唇再欲说什么,却感觉到手上沾了什么,他低头看去,却罕见的愣了神。
是血。
许寒趁着这个功夫,将手腕挣出,慌忙的躲到一边,警惕又紧张的盯着江池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江池仍怔愣的看着手上沾染的血迹,片刻后,他才晃过神往许寒的手腕看去。
刚刚的挣动将原本就已撕扯开的伤口弄得更加严重,雪白的纱布上已经洇出大片的血来。
可许寒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意,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对那渗血的伤口视若无睹。
江池抿住唇,卸下三分恶意,皱眉走过去。
许寒瞳孔微张,下意识就要逃。
&ldo;要是想让外面的程虞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尽管去躲。&rdo;江池冷言威胁。
许寒一下子顿住了脚步,紧绷着肩背,激红的眼还愤懑的怒视着他,忍不住溢出一句谩骂:&ldo;卑鄙。&rdo;
江池无所谓的耸着肩,一举一动没有半分身为医者的仁善之心。
&ldo;我一向如此,只要能得到我想得到的,卑鄙一些也算不得什么。&rdo;
他走过来,避开许寒的伤,将人强扯到沙发上。
许寒在他手下轻微的颤抖着,强撑起的坚硬外壳,脆弱不堪,眼里惧怕渐渐压下愤怒。
终究还是一只剪去利爪的猫。
江池拉开许寒外头遮挡着的衣袖,看到还在不断渗血的腕口。
&ldo;怎么?在程虞那还会虐待你?&rdo;
&ldo;玩的这么花?&rdo;
一句一句刺耳的话利刃似的捅过来,许寒通红的眼厌恶道:&ldo;疯子。&rdo;
&ldo;翻来覆去的也就是这几句。&rdo;江池慢慢拆开沾血的纱布,嗤笑:&ldo;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丝毫长进。&rdo;
许寒别过头,不再去看他。
纱布全部拆开,露出血肉模糊还在滋滋冒血的伤口。
江池没想到这么严重,一时愣住:&ldo;这是你自己弄的?&rdo;
许寒抿紧嘴巴,不回答。
&ldo;在程虞身边待得不好?&rdo;江池语气中似乎带了一点点病态的雀跃:&ldo;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爱好?&rdo;
&ldo;没有,不许你这么说他。&rdo;许寒听不得对程虞的诋毁,立刻皱眉反驳。
&ldo;嘶---&rdo;
江池狠狠地按向他的伤处,许寒疼得想要抽离,却被死死按住,眼里忍不住落下两滴生理泪水。
&ldo;闭嘴。&rdo;江池冷下眸子提醒他:&ldo;我讨厌你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rdo;
&ldo;不想在我手里吃更多的苦头的话,你还是要识相一些的。&rdo;
许寒吃痛却忍着没再发出半点音节,害怕却又倔强的别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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