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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条路走得还算顺利,接连三幅画被选中参展,这个大好消息他刚在酒桌上宣布出来。
所以赵毅才会觉得能让他面露忧伤的只可能是感情问题,他继续猜测,“那为什么喝那么多酒?秦渝最近太忙,忽略你感受了?”
“啧。”温辞挑起好看的眉眼,声音也不自觉放大,“没有,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这人喝醉也跟平时一个样儿,护短得很,半点秦渝的坏话都不让说。
赵毅没好气地回怼,“那你倒是说说啊,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不就只能瞎猜?”
醉酒后的温辞仿若金鱼,只有七秒记忆,眼神变得渐渐疑惑起来,反问赵毅,“说什么?”
“哈?”赵毅越发无语了,“算了,我打电话给秦渝,让他来接你回家。”
温辞闻言坐直身子,“不要。”
那语气非常正经,半开半合的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显得十分执拗,仿佛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表达拒绝。
“为什么不要?”见其不回答,赵毅又试探着问:“你到倦怠期了?”
温辞处于半清醒状态,只有在问到敏感问题的时候才会迅速作答,这会儿反应又变得缓而慢,看向赵毅好奇地问:“什么是倦怠期?”
赵毅解释说:“好比七年之痒,你俩在一起快有两个七年了吧?”
“十五年零两个月。”温辞口齿清楚地快速回答。
七年之痒,都说熬过了就是百年好合,熬不过就是风流云散。
他们已经通过两次检验了,但对于未来,温辞仍然没有信心。
赵毅往回倒腾倒腾日子觉得不对,但温辞这种状态下又不可能说假话,那必然是两人当初坦白的时候没说实话。
他不计较这种小事,还心思逗趣地问:“零几天?”
“六天。”有关于秦渝,温辞总是回答得很快。
赵毅是真没想到温辞能回答上来,刚竖起大拇指,又听见温辞补充说:“5547天。”
好家伙,记得这细!
谁会数着数过日子啊?
赵毅大为震惊。
他们三个的出身都有些可怜,在不同年纪被送到了同一所孤儿院里。
赵毅稍微年长一岁,是最晚去到孤儿院的那个,却很快就跟秦渝交上了朋友。
反倒是最先被送进孤儿院的温辞,小时候做什么都怯怯懦懦的,能躲则躲,除了院长,几乎没有人能触碰到他,是个典型的社交边缘型人物,一度被误以为是个哑巴。
直到他十三岁的时候,秦渝三番五次的主动示好终于有了成效,三人的关系才开始正式交好。
刚知道两人偷摸谈恋爱三年多的时候,赵毅气得一个星期没跟两人搭话,倒不是气他们破坏了革命友谊,单纯就是为他们把这事儿藏着,还一藏就是三年而感到愤怒。
要知道两人坦白的那会儿都快大学毕业了,往前倒三年,也就是大一的时候。
现在听温辞酒后吐真言,仔细算着时间往回一倒。
呵!
感情这俩人高中时候就在一起了,竟然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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