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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难拿不准他这是生气了还是怎么,耐心地解释:“我们只是去找唐简简算账。”
这才是重点。
俞从虔已经转过了身:“我没拦着你不让去。”
苏郁难试探地抬了脚:“那我去啦?”
俞从虔用气音“哼”了一声,用非常快的速度迈步上楼去了。
苏郁难看着那道很快就看不见了的背影,敛眸皱了皱眉。
晚上八点,月黑风高,苏郁难成功和池瑞岁碰上了头。
他以为池瑞岁是要上门找当家做主的讨个说法,再收拾唐简简一顿,没想到池瑞岁有别的主意,只听他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他跟我们玩阴的,我们自然要原样奉还,不对,是要加倍奉还!”
苏郁难顺着他的话头问:“这么说你已经打算好要怎么做了?”
“对,”池瑞岁用力一点头,大大的眼睛闪过一抹气势汹汹,“先把他绑了!”
苏郁难:“好吧。”
绑人的过程磕磕绊绊,并不怎么顺利,不过不要紧,最后他们还是成功把唐简简按倒了。
池瑞岁应该也没干过这种事,真情实感、手脚并用地发泄一通自己的愤怒情绪后,就虚张声势地威胁唐简简将那些照片视频通通删干净,不然就把他扒光了,以牙还牙。
唐简简毕竟是个十五岁不到的问题少年,也不经吓,池瑞岁说什么他都乖乖照做了,虽然眼神中满是不服。
“事不过三,”池瑞岁满意地看着唐简简删掉那些不忍直视的视频和照片,底气十足地放狠话,“你要再敢动这些下三滥的手脚,就不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唐简简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又怨恨地瞪向苏郁难,咬牙道:“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家弟弟,郁难,你真是好样的!”
苏郁难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等会儿一回家就会嗷嗷叫着向唐九金告状,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轻笑一声。
这种不以为然的蔑视令唐简简更加愤怒,拳头都攥紧了……然而另外两人并不理会他的愤怒,完事之后便低调地扬长而去了。
唐简简泄愤似的用力跺了一下脚,仇恨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牙都快要碎了——他回想到自己之前轻而易举地就将郁难那个笨蛋怂恿上了那艘游艇,又装作不经意地暗示他身边的人给他看上的oga下催情剂,还想方设法搞来了那间休息室的监控视频……如今却被他们这般整治!
“你们两个,”唐简简恨恨拿衣袖一抹嘴角,狠历了脸色,“给我等着!”
你穿这身很好看
苏郁难回到俞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将动静放到了最小,上楼后却发现有人给他留了一盏灯。
苏郁难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冲俞从虔笑了笑:“还没睡啊。”
俞从虔半靠着床,闻言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不温不火地看了苏郁难一眼,矜持地“嗯”了一声,躺下了。
苏郁难看他盖好被子打算睡觉了,便快速去浴室洗漱一番,吹干头发出来一看,发现他居然还没有入睡成功。
“睡不着吗?”苏郁难从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边上床边问。
俞从虔目光扫过他白里透粉的脸颊脖颈,很快又闭上了眼睛,低声回道:“睡得着。”
“那我关灯了?”苏郁难习惯性地问。
俞从虔翻了个身,嗓音低低沉沉的:“关吧。”
今晚的俞从虔似乎有些不太高兴……苏郁难在黑暗中缓缓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他忽然想起了晚上自己说要出门时俞从虔冷冰冰的语气和表情,还有那句“我的现任订婚对象要去找我的前任订婚对象”,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丝心虚。
站在俞从虔的角度,好像他确实应该避避嫌,尽量别跟池瑞岁联系接触……毕竟,以前的郁难是和池瑞岁发生过亲密关系的……
苏郁难又想到了更早之前的,俞从虔说过的那句“未婚先绿”,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他来,同时又由衷地佩服他的不计前嫌。
苏郁难东想西想了好一会儿,在重新闭上眼睛之前,忽然轻声开口,对着俞从虔的背影说了句“晚安”。
好半晌,俞从虔那边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苏郁难在困意袭来时听到他应了一声“嗯”。
依然是很矜持淡定的音调,甚至没有礼尚往来地回一句“晚安”,但苏郁难听到了他的这声“嗯”之后,却很安心地入睡了。
这张双人床非常柔软宽敞,苏郁难和俞从虔各占一边,中间空着足够再躺两个人的位置,两人睡相都不错,尤其是俞从虔,往往躺下睡觉时是什么姿势,醒来后也还是那个姿势。
但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苏郁难惊讶地发现,一向睡相极佳的俞从虔竟然越过了床中间那段友好礼貌的距离,身体紧挨着他,看上去睡得好像很香……
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梦,居然这么反常。苏郁难默默地想道。
随后,他又默默地将动静放到最小地下了床,避免两人一早醒来近距离地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这天用过早饭后,俞从虔一副并不急着去公司上班的模样,在苏郁难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苏郁难点点头。
俞从虔没有让司机开车,自己驾驶着爱车载着苏郁难前往邻市。
车子在高速公路驰骋了两个小时,又在拥堵的城市道路缓慢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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