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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几个同事拉的奶茶小群里炸开了锅,疯狂艾特我。
“我靠,老元你深藏不露啊,不声不响把宋总拿下了?!”
“我之前看宋总老是开会骂你,我以为他不喜欢你呢,感情相爱相杀啊!”
“我靠,笔给你,你给我写他俩!”
我懵了,直到她们截图发来一张宋淮序的朋友圈。
“你自己男朋友官宣,你看不到啊?”
“讲实话公司好像还挺忌讳这个的,你们是商量好谁跳槽了?”
他只发了一张照片,是我不久前通宵后趴在桌子上补觉的睡颜。
文案很简单:“白首不离,同去同归。”
我不知道是该惊讶他何时偷拍的我,还是该惊讶他的突然公开。
“已经分手了,我辞职了。”我在群里回道。
“我靠,我看见你退了大群,还以为你为年终奖的事情拿捏秦总呢!”
“不是吧,这就BE了?!”
“等会,是不是因为苏恬恬?!她最近缠宋总缠得厉害!”
“这也太狗血了……”
我放下手机,心里乱成一团,拨通了宋淮序的电话。
他秒接:“岁桉。”
“你什么意思?!”我走到阳台,压低了声音,“情人节给大家送瓜?!”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这样吗?”他在电话那头不解,“我做了。”
“在我辞职之后,对吗?”我冷笑。
“我说了,我没批准你辞职。”他也压制着怒气,“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你不怕了?”我满是嘲讽。
“元岁桉!”他对着话筒有些颤声,“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咬牙,“你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困扰了!”
“你还在气苏恬恬的事,是不是?”他答非所问,“我那天跟她都说清楚了……”
我挂了电话,群里的消息还在不断传来,苏恬恬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挂断,她又打,我最后不耐烦地接起:“你想说什么?!”
“学姐!”她在那头带着哭腔,语气却不肯示弱,“我知道你是真想分手,我不会放手的。你以为你逼宋总来警告我,我就会认输吗?我一定会追到他。”
“你加油。”我娴熟地拉黑了她。
还是没能逃过变成瓜的命运,不过很快也会有新的话题盖住。
人嘛,最忌讳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在妈妈刚换洗过的被套里嗅着喷香的阳光味道昏沉睡去。
第二天,忽然下起雪来。
晨起便觉窗外亮堂,拉开窗帘果然看见雪飘如絮,瓦上凝霜。
“岁桉,我听见你大半夜的在阳台上打电话。”我妈凑过来,“你谈恋爱了?”
“没有。”我大口扒炒饭,“跟同事讲方案。”
她一脸“我懂”的表情:“你自己把握好进度啊。”
我无奈,怕她和几个姨妈又来打车轮催婚战,抱了电脑躲了出去。
特意忙到晚饭后才回家,却看见爸妈都在阳台上看焰火。
“好看吗好看吗?”我放下打包的烤串也凑了过去。
满地皑皑映着火树银花,满天璀璨明亮,接天鼓吹般的热闹新年。
而纷纷灿烂下,分明拼凑出一个“岁”和“安”字。
“谁家许愿,还刚好是咱们岁桉的名字。”妈妈拍手。
“你蛇年运气肯定好,你瞧多巧!”爸爸也跟着笑。
我心内一沉,果然定睛瞥见楼下站着个熟悉单薄的茕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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