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后妈盯着我瞧了片刻,迈步往外走。
我一怔,以为她喝多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忙问:“妈,您走反了。”
“我上厕所。”
后妈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回头瞪着我:“你别跟来啊。”
我哪儿敢呀。
随后几日,后妈经常醉酒晚归,说是有应酬,不过我心里知道,这只是后妈的借口而已,她是在借酒消愁,排除内心的烦闷。
直到周天,我才有机会跟后妈一起散个步。
街上散步的行人不少,一路上后妈也不说话,慢慢的朝前熘达,我小心翼翼的在一旁陪着。
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我正想着找个什么话题,挑开话匣子,后妈忽然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嗯,也还行吧。”
“还想着考清华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妈,我正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呢。”
后妈扭头看了我一眼:“说。”
“我还是想考清华,但最近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搞得我脑子一团乱。而且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我想着,要不然我再复习一年吧。”
“你这还没考呢,就打退堂鼓了?”
“我这不是提前跟您打声招呼,要万一到时候考得不好,您又生气。”
后妈面色如常,也瞧不出有什么反应。
我估计她心里多半是认可了。
又往前走了一阵,瞧见路旁围了一群人,拍手叫好,咋咋呼呼的。
走上近前才发现,原来是在『卖打』。
一个穿着臃肿,头上戴着拳击头套的健壮男子,正在被一个戴着拳击手套的中年男人往脸上狠揍,旁边的招牌上写着,五十元挨打五分钟。
中年男人每往那人脸上揍一拳,那人就夸张的喊叫一声,而且连连倒退,肢体幅度非常大,看起来像是被揍飞了的样子。
中年男人越打越兴奋,周围观看的路人起哄叫好。
看了一会儿,后妈兴趣缺缺的说了句:“走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灵机一动,追上去问道:“妈,要不您也来两拳试试?”
后妈嗤笑道:“有毛病啊,我干嘛要去打人?”
“排解压力呀,您可以发泄一下,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
后妈一脸冷漠的摇头说道:“我一点也不紧张,没什么压力。我也不想打人。”
我跟在后妈身后,沉默半晌,犹犹豫豫的问道:“妈,您跟我爸离婚,真的一点也不难受?”
“有什么好难受的。”
“我觉着,有的事儿憋在心里,您真的不如发泄出来。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起码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就刚才那个挺好的,五十块钱五分钟,随便打,什么火都发出来了。”
后妈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让我打十分钟吧。”
“那您打我,您能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啊,开心的不得了。”
后妈显然是在开玩笑,哈哈假笑两声,扭头继续往前熘达。
不过这事儿我却记在心里了,回家之后就在网上订了一套散打陪练用的防护衣,还有两对拳击手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