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第51章新欢跟旧爱要打起来了……
纾妍想起上一回见到便宜前夫执戒尺打人的情形,顿时心生警惕。
老狐狸该不会是知晓她去见傅承钰,想要揍她吧?
他要是真敢,那她就即刻同用翻脸,再也不理他了。
谁知他放下手中的戒尺,朝她伸出手:“过来。”
纾妍迟疑着朝他走去,刚行到他跟前,他伸手拿走她怀中的小兔子。
纾妍想要抢回来,他已经将那只小兔子丢到窗外去。
纾妍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兔子一蹦一跳地跑了。
她不满:“大人干嘛丢我东西!”
裴珩将手中的小兔子放到她怀里,道:“莫要在外头随便捡野兔子,免得咬伤自己而不知。”
纾妍轻哼:“大人的兔子难道就不是野兔子?”
“我这只是家养的小兔,”他漫不经心,“方才去哪儿了?”
“出去走走。”有些心虚的纾妍觑他一眼,“裴叔叔拿戒尺做什么?”
裴珩道:“原本想要同霓霓玩个有趣的游戏,不过现在有些累,还是下回再玩。”
纾妍正在想何种游戏需要用到戒尺,他问:“还不高兴?”
纾妍知晓他说的是林子一事,小声嘟哝:“我都让裴叔叔克制,万一被傅,被人瞧见不好。”
裴珩听到“傅”字,眯了眯眼,嗓音愈发温柔:“我下回尽量克制。饿了吧,我们去用饭。”
两人用罢饭后,习惯午睡的纾妍上床睡觉,刚躺下,偏宜前夫也随她上床。
纾妍想到傅承钰的话。
她虽未明确答应他,但也觉得若是日后与傅承钰和好如初,两人这样不妥,于是伸手去推他。
他却反手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疲累至极:“别动,让我抱抱。”
他的怀抱很温暖,身上混合着墨香的薄荷气息不断地往她鼻尖里钻。
纾妍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他,他竟然已经睡着。
她转过脸看他。
他双眼紧闭,眼下淡淡一圈乌青,显然是没能休息好的缘故。
她想到他这样忙还特地带自己出来玩,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那么喜欢她,想来确实难以克制自己的感情。
更何况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
她伸手在他鼻尖轻轻地弹了一下,小声骂:讨厌鬼,不许再管我。“骂完人,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睫,很快沉沉睡去。
男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盯着睡眼恬静的小妻子瞧了片刻,在她红润的唇上轻啄一下,将她搂得更紧。
纾妍再次醒来时已经傍晚,躺在身侧的男人早已不知所终。
淡烟服侍她起床时,说方才宁王殿下派人过来,请他们去赴宴。
“姑爷此刻正在厅内等着。”
出门在外,纾妍带了两三套衣裙,好在并不是正式宴会,纾妍本就生得极美,略微装扮,已如海棠般娇艳明媚。
一入花厅,果然瞧见便宜前夫坐在桌前。
他换了一套平日里着的檀色杂宝纹圆领袍,肃肃烨烨,清冷绝艳,端静沉着地坐在圈椅上,修长洁白的手指握着一卷书。
见她出来,他放在手中的书:“走吧。”
宁王是这园子的主人,宴会就设在园子后花园里。
纾妍还未到园子门口,远远地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炙羊肉香气,混合着各种各样的香料,令人食指大动。
裴珩问:“喜欢?”
纾妍一脸怀念:“我想起从前在家时我爹爹最爱在后花园炙羊肉,我姨母却讨厌炙羊肉的膻味,但她性子极温婉,即便对我爹爹有不满,也不会说出来,于是每回我总替她说爹爹几句。其实我跟我爹爹一样,也爱在花园里炙羊肉。也不知这几年我爹爹还会不会在花园里炙羊肉,我姨母总是忍着可怎么好,长此以往,心里要憋出病的。”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裴珩沉默片刻,道:“也许岳丈大人会让着姨母也不一定。”
纾妍认真道:“我爹爹那个人心眼粗得跟麻绳似的,才不了解女子的心思。”
一说起家里事,她话就格外地多。
裴珩静静听着,时不时接一两句话,像是与寻常夫妻一般无二。
不知不觉地两人到园子门口,空气中炙羊肉的香味更加浓郁。
裴珩握住纾妍的手指,不等她挣脱,牵着她迈入园中。
*
来此狩猎的大多都是权贵子弟,一向爱热闹的宁王将人全都邀了来。
众人一听说今日裴阁老会来,十分地激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