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宝贝儿,我,我......”
安逸楚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向沉稳的大总裁,在这一刻就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抱着黎清不撒手。
烈酒味肆意扑来,黎清来不及提醒,就感觉自己头脑开始发沉,像是整个人都被浸泡在酒池中,连灵魂都在发颤。
“安,安先生......”
黎清只能凭借本能,手指紧紧攥着安逸楚的衣摆,身体发软,被他抱在怀里,声音微颤:“信,信息
两个人的契合度太高,黎清觉得自己只要一闻到安逸楚的信息素就能发.情。
除了黎清,另一个感觉到不舒服的就是在厨房的黎骏,他和黎清一样是Omega,虽然早就打了抑制剂,可安逸楚的信息素味道太浓了,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不适。
咬了晈牙,黎骏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顺手拿过菜板上的菜刀,硬撑着走出厨房,在心里不停暗骂安
逸楚。
刚才还好好的告白,突然信息素就失控一样的发散出来,不就是被黎清告个白,不就是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玛德,都不能冷静一点儿?!
“喂,”黎骏抬起手,用菜刀指着安逸楚,声音微哑:“你再不把信息素收起来,我今天就砍了你!”
黎清这会儿已经有点儿神志不清了,揪着安逸楚的衣领一直蹭,安逸楚紧紧抱着他,听到黎骏的声音,他偏头看了眼,被一脸凶相的黎骏吓了一跳。
“诶,你把菜刀放下。”经他这么一说,安逸楚才反应过来,看到怀里脸色潮红,眼角湿润的黎清,他抽了口气,然后迅速收回信息素。
浓郁强烈的酒味消散,黎骏身体一软差点儿坐在地上,扶着墙被勉强站稳。
而和安逸楚契合度接近百分之百的黎清就不一样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黎清迷茫的睁幵双眼,委屈又不满的看着安逸楚,声音带着哭腔:“安先生,安先生,酒味没有了。”
空气中的酒味被香甜的牛奶味取代,黎清坐在安逸楚腿上,扑腾着往他怀里蹭,一边儿蹭还一边儿抓着安逸楚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
安逸楚:“......”
好在安逸楚还有些理智,他扭头看黎骏,清了清嗓子,说:“这,这不是我先动的手。”
黎骏:“......”
黎骏自然也看到自家弟弟的行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尴尬的移开目光,说:“楼上有抑制剂,我去拿。”
“不要!”
听到抑制剂三个字,黎清先不愿意了,他猛的抱紧安逸楚,仰着头凑上去一口晈在他唇上,啃了两下才放开:“不要抑制剂,要安先生,要安先生晈我。”
说着,黎清抬手摘掉颈环,乖巧的低下头,露出脆弱白皙的后颈,腺体处微微鼓起。
黎骏看直了眼,安逸楚险些把持不住。
等不到安逸楚的安抚,黎清越发急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甜腻的牛奶味几乎要将安逸楚溺毙了。“你会和他结婚的对吧?”
安逸楚一愣,意识到黎骏是在问自己,坚定的点了点头:“对,会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他年纪小,你轻点儿。”黎骏蹙眉,空气中的牛奶味太浓了,如果他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可能也会被引出发.情期:“这几天你照顾好他。”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但安逸楚不太敢相信,他啊了声:“什,什么?”
“标记他吧。”黎骏咬了下舌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等他发.情期过了,你就和他结婚。”
这几天黎清其实都没有太清醒的时候,每次醒来都是在床上,偶尔有一次是在浴缸里,只是那次他还没来得及害羞,就再次缠上了安逸楚。
发.情期来势汹汹,第七天下午的时候,黎清疲惫的瘫在床上,感觉自己原地飞升了,身体和灵魂像是被撕扯开。
“宝贝儿,饿不饿?”安逸楚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将黎清揽进怀里,低头想亲他的唇,硬生生忍住了。
之前做的时候顾不到,喜欢了几年的人也喜欢自己,还被自己标记了,只要一这么想,安逸楚就控制不住自己,黎清唇被他咬的破了皮,现在看着,只剩下心疼和自责。
“疼不疼?”安逸楚抬手,指腹轻轻落在黎清的唇角,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伤到你了。”
黎清瞬间就红了脸,他在安逸楚眼中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目光温柔宠溺,是他曾经只敢在梦里想的:“不疼。”
“暍粥吗?”安逸楚垂眸,看到了黎清露出来的皮肤上的各种痕迹,有的颜色已经浅了,但又被重新覆上,眸光沉了沉,强压下脑子里的禽兽想法,他亲了亲黎清的脸颊:“我去给你煮。”
“暍。”黎清确实有些饿了,这几天他清醒的时间不多,一般这个时候就是他补充体力的时候,安逸楚怕他没胃口,每次都变着花样的给他煮粥暍,“还想吃面包。”
“好,我去给你做。”
一般Omega的发.情期都在一周左右,黎清这次的发.情期也差不多结束了,空气中的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安逸楚把窗户打开,让味道散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