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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将药箱重重合上,惊醒了谭岁寒。
“驸马若是求死,日后不必来问我。”说完,她背起药箱,快步离开。
看着那背影,谭岁寒唇角苦涩翻涌。
转眼又是三天。
这日,谭岁寒正给姐姐腹中孩儿准备见面礼,春生则在院中煎着药。
就在这时,院门‘砰’一声被推开!
慕心遥清丽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谭岁寒下意识起身要上前行礼。
可慕心遥却看也没看他,径直开口:“把炉子灭了。”
她身后的侍卫提着水上前,一把推开春生,毫不犹豫的浇灭了药炉的火。
谭岁寒瞳孔一缩,愣愣看向慕心遥:“公主,这是为什么?”
慕心遥不耐道:“你院里飘出的药味,碍到九郎散步了,从今天开始,这院里不许再煎药!”
为了林九郎舒服,他甚至不能在自己的院子里煎药!
如同一柄重锤重重砸在心上,谭岁寒霎时脸色发白。
慕心遥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春生红了眼眶:“驸马,公主怎能如此欺负人?”
谭岁寒沉默半响,才哑声开口。
“她本就不在乎我,那药我吃不吃,她又怎会在意。”
他每说出一个字,都好像有一根针狠狠扎进心脏。
除了痛,还是痛。
翌日。
谭岁寒拿着一对平安锁登门侍郎府看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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