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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心遥将谭岁寒放在床上,小心翼翼执起他的手。
她不敢置信地问:“你怎会这么消瘦?”
慕心遥突然眼睛有些酸胀,明明从前她对谭岁寒还有关心的啊,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的苍白与痛苦就视而不见了?
她将谭岁寒的手按在脸上,那股冰冷之气带着锋利,直直刺进她心脏。
她淡淡出声:“谭岁寒,新婚夜,合卺酒,你明明说过你我此生不离,你骗我。”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在谭岁寒面前自称本公主。
慕心遥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谭岁寒,直到夜幕彻底包裹住天地,她才站起身来。
她走出去,对还在跪在那里的春生开口:“以后,你就负责守着驸马的院子,本公主不会亏待你。”
春生走后,慕心遥又走出去,对守在门口的下人开口:“将棺木重新订好,让人抬去灵堂。”
说罢,她径直出了公主府,朝皇宫赶去。
一个时辰后,慕心遥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群大内侍卫。
慕心遥一指屋内:“把东西放过去,你们可以走了。”
巨大的木箱轰的一下遥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些人将木板拆开,这才退出了院子。4
房间里多了一张寒玉床,本就低的温度一瞬间下降到了不可思议的温度。
慕心遥没管,绕过屏风从里面将谭岁寒抱起来放上去。
她去宫中求了皇帝,将这张外邦进贡的寒玉床拿到了手,据说这张床能有效的保证尸身不腐。
她看着谭岁寒瞬间结冰的发丝,轻声开口,眼睛里难得溢出温柔之色。
“谭岁寒,你永远都会是长公主府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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