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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呜....”
没等到那个问题的回答,沉砚修先行拉高了她的上衣,衣角放到苏昭嘴边,示意她咬住。
“你不是不想让我亲你吗。”
沉砚修不痛不痒地说了理由,很快就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用爱怜的眼神扫视了微微垂落的胸乳,轻柔的吻来回落在细嫩肌肤上。嘴唇忽而擦过早已挺立的乳头,只是微弱的感觉,却勾得她心痒。
他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乳尖上打圈,却又不肯如往常般给予重重刺激。像这样刻意磨蹭的行为,被接受者能否感觉到异样的快感是能从身体的表现中看出来的,因为不知下一秒是轻或是重,所以总会期盼着对方的下一步行为。
就好比现在,沉砚修已经注意到苏昭在微微扭动腰去缓解那种腾升起来的燥热,他的胯间同样胀成鼓包,而她似乎是找准了地方,用腿心去大胆地磨蹭。
其实他今天是有些报复心理在的,想小小欺负她一下,却又觉得自己的醋意来的莫名其妙。
他们的关系,似乎称不上是能吃醋的关系。
可她实在拎不清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这种时刻非要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硬物舒缓,苏昭以为专注于胸乳上的沉砚修发现不了。
可他发现了,不仅如此,还将手一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惊呼的呜咽溢出,她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
沉砚修咬在乳头上,还要东扯西扯地以各角度去研磨,她呜呜出声,仔细看还能发现被叼住的衣角已然洇染上了水渍。
苏昭的手指抓上他揉捏臀肉的手臂,沉砚修还笑,故意钓着她欲念的心不上不下,舌尖抵着乳头打圈,手上也肆意地隔着布料抓揉起弹性的屁股,时不时要轻轻扇几掌上去。
先前他无比专注于舔玩一只乳,另外一只则颤巍巍地冷落在空气中,好在他还是将空出的手伸了过去。
大掌包裹了大半,但依旧有多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摸的很有情色意味,时而用两指夹揉起那小凸点,丝毫看不出是要给人通奶的。
苏昭忍不住,腿心瘙痒难耐,反正现在胸和屁股都被人摸了揉了,干脆就抛却了羞耻心,直接往前坐一截,将彼此的性器紧贴。
沉砚修正吃着乳头露出的半点奶渍,就感觉自己发胀的性器被柔软触感几波侵袭,丝丝快感从小腹蔓延,艰难地抬起眼,看到的却是她盈满泪水的双眼,正楚楚可怜地看向他。
啊...真是...
沉砚修忍不住想吻她,可被咬住的衣角无不在警示他不能接吻。
既然不能亲嘴,亲亲耳朵总可以吧。
他的舌头顺着弧形耳廓来回舔舐,吐出的气像是在给她挠痒,苏昭蹭得越发厉害了。
“苏昭同学,要不要我帮你....嗯?”
他真的很喜欢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问她。
太坏了。
可苏昭还是点了点头。
太痒了、太痒了。
她无比强烈地在渴望有一只手能按压在阴户,用手指堵住泄水的穴口。
“把胸捧起来喂我吧,好吗?”
怎么可能简单地答应她呢。
尽管羞耻到耳根发烫,苏昭还是着急地抱起,按照沉砚修所说将两乳聚拢,捧到他嘴边等待品尝。
可他只是将胸上的手转移到了腿心,隔着足足两层的阻挡,用掌根按压,便恶劣地张口一下咬住两个乳头,还要大声嘬咬起来。
随着掌根按压的动作加快加重,他不怎么客气地啃咬敏感乳珠,臀后的手胡乱地拍打,在扇狠后又会安抚地揉一揉。
总之,苏昭的后背弓成弧线,正含糊不清地低低呜咽,这只会徒增他的兴奋。
沉砚修受不住她来回的磨蹭,这种像借他身体做自慰玩具一般的行为,于是他死死地按住容易积水的腹腔,在她艾艾的表情下收下喷射进口腔的乳液,有些来不及含住,顺着下巴滴落。
苏昭的嘴终于得以松开衣角,软瘫进他的怀抱里喘息,她感到轻飘飘的,下身的内裤浸透,后背的衣衫也因汗浸湿,全身湿漉漉的。
还好周三的下午是公休,大部分同学都早早回家了,只有少数留在校园内各忙各的。
沉砚修抬高了她的下巴,微张的嘴给了他可乘之机。苏昭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用手指夹着舌头伸出,便是他俯下来的亲吻。
热烫呼吸随之钻入,他撬开她的唇齿,不讲道理地粗暴吮吸她的舌尖,甚至托着她的后臀站起,逼她不得不用腾空的双腿圈紧他的腰。
沉砚修箍着她的后脑,托举后臀的手不老实地挪动,带着她全身与他紧贴,就此磨蹭起性器。
被掠夺大半氧气的苏昭险些窒息,她竟然在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中感受到了陌生快意,主动勾紧了脚尖,迎合彼此间的依偎。
苏昭莫名想到先前做的梦,没有谈过恋爱的她不知道性爱是什么感觉,但至少目前为止她是舒服的。只不过烦的是,自从和沉砚修达成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后,每天中午都要去厕所换干燥内裤,回家也需要换下,否则总是湿漉地贴紧在阜肉上。
她好像没那么讨厌沉砚修了...
虽然和他接吻了,但也不讨厌唇与唇相互触碰,反倒是胸腔总流着一股暖意。
一个缠绵的吻结束,他也放下了她,只是贴着额头不想让人走,眼神始终落在她潮红的脸上,抱着她的腰也不动作。
直到苏昭轻轻去推他,沉砚修才缓过神来开口。
“...啊,你要回家了呢。”
他帮她仔细理好校服,又给人用自己宽大外套完整包裹起来。
苏昭走出射箭部后,外面吹着凉快的风,在闷热的环境中待了好一阵总算得到解脱。
但脸上的温度迟迟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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