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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都去了表演给客人们看,后台没有人,白凤悄悄的进去,在摆放乐器的几个架子前来回走着,不知道要挑选哪个玩玩。
既然不知道挑选哪个,不去玩个点指兵兵的小游戏,点中哪个就玩哪个就是了。
点指兵兵,看谁做大兵。
琵琶?
好吧,琵琶也不算难弹的。
白凤抱着琵琶坐在一张凳子上,先是弹了几根弦,试试音准不准的,把音调准后,立马弹奏一曲《新贵妃醉酒》,这首歌的琵琶曲调刚学会了些,不知道隔了些天没有练习,是否都遗忘了。
弹了会儿,白凤把琵琶给放好,只因她真的把琵琶版的《新贵妃醉酒》的音调都给忘了,真是哭笑不得。
“弹得不错,怎么不弹了?”
“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哎呀,吓屎宝宝啦。还好本宝宝没有做什么坏事,要不然就会被他抓到把柄了。
大司命没有回答,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他还叫白凤继续弹曲儿,白凤不鸟他,直接无视他。
“龙颜夕不是在那里吗,你怎么不多陪陪他,跑这来干嘛?”奇怪,他们两个人咋就不打起来呢,有点期望他们能打起来的,最好就是把这个暖香阁给拆了,她就能逃离这里了,“你是嘴贱,被人赶出来的,还是你不够他打?”
“你想我跟他打起来?”
“一点点啦,谁叫你是阴阳家,他不是,你们注定是水火不容的。”白凤跑到摆放戏服那里,拿了件鲜红色水袖贵妃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用腰带把戏服绑好。
“举杯对月情似天,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一只手甩水袖,另一只手抬起,与肩膀同齐,小碎步转圈圈,“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
“跳得真难看。”
白凤瞬间石化了,貌似她这是自娱自乐,可没有说过是跳给他看的,“咳咳……这叫自娱自乐,我可没有说过是跳给你看,再说了,我这跳得难看,也不及你昨天跳的,那分明不是跳舞,而是引诱男人的下三滥动作吧。”
“不许你再提起昨天。”昨天的事,给让大司命气恼极了,对了,刚才找龙颜夕的时候,忘记了问他是不是他偷袭他的,昨天他差点就被那些个男的扯成几块了,“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在昨天朝我偷袭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将他大卸十八块。”
啊……气死啦。
大司命想起那件事就气得瞪大了双眼,把他身边的几张桌子上摆放的化妆品全都给扫在地上打碎了,“找不到那个偷袭我的人,我是不会走的。”
纳里?大司命非得把人找出来,找不出那人来,就不走了?
怎么办?该找谁做替罪羊?
龙颜夕?这家伙肯定不会干的。
“你赖在这里恐怕不好吧,毕竟你的身份被龙颜夕识破了,你要是继续呆在这里,恐怕对你不利。”赶紧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你这么想赶我走,是不是你偷袭我的?”他眯着眼睛盯着白凤看,一股杀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别再这里胡说八道。”不行,这家伙一定得赶走,他留在这里,准没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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