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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阁。
白玉娇回来时,跟随她出去的丫鬟手上都捧着不少昂贵的东西回来,有蝉翼纱,绫,罗,这三种匹缎,还有盒小木盒子。
糊在窗屉上的也早该换新的了,那是去年中秋节前换的,时隔这么久了,它常受风吹雨打的,颜色已经变得有些老旧,正好百宝阁今天又进了些新货,这银红蝉翼纱糊在窗屉上定会很好看的。
听到白玉娇说要把旧的窗屉纱给换了,两个丫鬟赶紧去把两三个窗户糊上的纱给撕了下来,量好窗屉的长宽,她们拿起剪子马上动手。
“大小姐,这绫,罗,您打算要让绣娘给您做哪款襦裙?”难得这批的绫,罗上绣了白玉娇喜欢的海棠花,她定会用来做几套好看的襦裙。
白玉娇笑了笑,这小童还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会把绫,罗用来做襦裙,而不是送给别人,小童真的很得她欢心,“难得本小姐今天的心情这么好,本小姐就赏你颗上好的珍珠,用来镶嵌在上回本小姐赏你的那支玉簪上定会很好看的。”打开盒子,拣了颗体型中等的白珍珠给小童。
小童接过那颗珍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为了不让其他人眼红,小童小心翼翼的用随身携带的手帕包裹着珍珠,将它给藏在贴着胸口的里衣,小童得了打赏自然要去拍拍马屁了,转身去给白玉娇斟杯温茶,刚拿起那个壶,指腹碰了下,刚觉不到一丝暖意的,小童皱起了眉头,在心里暗骂亲妹妹这条懒虫,明知道大小姐外出,回来时,需要喝杯温茶解渴的,怎么就不烧开壶茶,等大小姐回来时,那茶还有些温暖的。为了不让白玉娇生气,小童找了个借口出去烧水,顺便找找亲妹妹,教育一下。
“大小姐,您看,您脸上的妆容都被汗水弄花了,奴婢给您重新画个妆容吧?”小童终于离开了,她有机会去拍拍马屁,兴许也会得到打赏的。
白玉娇也是这么认为的,等把妆容重新画好了,她还要去会会某人。
“啊......”
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汀兰阁。
那些个丫鬟都被白玉娇的叫声吓了一跳,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大叫,会不会是给她画妆的丫鬟画的妆,她不满意?
她们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那个拿着胭脂盒和专门用来画妆的毛笔的丫鬟,那丫鬟以为她们怀疑是她做的,连忙说着不是她。
“我的嘴巴,我的嘴巴好痒呀。”
原本拿着手上的那盒装满珍珠的盒子被白玉娇扔在地上,珍珠撒得到处都是。
白玉娇不停地用手抓着嘴巴,越抓就越痒,嘴巴上皮肤被她抓越来越薄,经不住她的抓挠,裂开好几道,鲜血从裂开的伤口里流出来。
“大小姐,您别再挠它,您越挠它,它越是痒的。”放下手中的胭脂和毛笔,赶紧抓住白玉娇的双手,不让她抓挠嘴巴,不然她的嘴巴会受伤的。
白玉娇痒得难受,不给那丫鬟抓住她的手,她跑到一旁去,继续挠着,直到后来她感觉到嘴巴异常的沉重,这才停止抓挠,她回头看了看那些个丫鬟,丫鬟们都被她吓到了,白玉娇的嘴巴变得好大好粗,而且还好红的,“怎么了?”
一个丫鬟拿来一块小铜镜递给白玉娇看,她看到自己的嘴巴变成腊肠嘴,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哭着跑出汀兰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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