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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深咧着的嘴一卡,装模作样地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亲了口温驰:“现在也没差嘛。”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的告白?”温驰缓缓摩擦着许深的下唇,正当许深喉结一动想要再亲一口时,温驰突然微微用力捏住了这张打算作乱的嘴。
温驰根本没使劲,许深顺畅地伸出舌尖舔了下温驰的食指,在温驰下意识抽回手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许深把嘴唇靠在温驰的手指上,鼻息穿透指缝滑过温驰的皮肤:“不敢说肯定,但我觉得有希望。你给我讲了一些没告诉过其他人的故事,这至少说明我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温驰轻轻重复了遍许深的话,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勾住许深的脖子,跨过对方的后颈抚摸着许深的下颌骨,“你是我的缪斯,自然和别人不一样。我画了好多的你,手都要起茧了。”
温驰的情话说的烫帖,许深感觉被对方抚过的下颌骨传来酥麻的痒意。
“你干嘛总招惹我?”许深深吸一口气,手伸进温驰上衣下摆上下摸了把,才愤愤不平地起身,“起床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今晚总没话说了吧?”
“这么着急?”温驰整理了一下被许深弄的歪七扭八的衣服,眼尾微挑,“去哪,不会是要回家吧?”
许深看着慢吞吞从床边起身的人,嘴角一勾冲温驰一笑:“当然是回家,回我们家。”
温驰收拾好后便被许深拽到玄关处,蒋丽霞把拎着的一大包塑料袋塞进温驰怀里,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昨天三人包的饺子。
此外还有各种鸡鸭鱼肉和腊肠咸菜,大包小包的都被塞进了温驰和许深的手里。蒋丽霞想了想又拎出一袋红富士,被许深赶忙制止了。
“妈,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些东西猪都得啃三个月。”
蒋丽霞拍开了许深挡着的胳膊,把苹果递给温驰:“这苹果甜,绿色无污染,我特地让隔壁张婶从外地带回来的呢,小驰多吃点啊。”
“谢谢阿姨。”温驰弯起眉眼笑着,左右手拎着不少东西,沉甸甸的勒的手都疼。
许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蒋女士这颜控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伸手把温驰手里拎着的苹果接了过来。
“真的可以了,再给东西你家小驰的手就要断了。”
你家小驰,温驰被许深这个用语搞得心跳一滞,竟罕见的生出了一种介于“尴尬”和“难为情”之间的复杂情绪,导致他傻子似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
听着许深的话,在温驰咳了几声的背景音下,蒋丽霞看了眼被自己儿子拎过来的苹果,“哎呦”了一声转头朝温驰笑眯眯道:
“我们家小深啊,虽然说年龄小点,但也是个会疼人的性格,你日后跟着他必然不会受累——”
“嗷!这个!这个时间怎么这么晚了?”
蒋丽霞的话被许深“嗷”的一嗓子打断了,许深在拎着的大包小包中艰难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温驰的衣服,拉起人便往外走:“我们差不多得走了,您在屋里就行,不用送了!”
温驰被许深拽着下了楼,十七也“嗷”了一声十分机灵的跟了上去,蒋丽霞的声音紧接着从上方传来。
“小驰啊,有空常来啊!不用管许深自己来就行,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啊!”
温驰嗓子通畅后仰起头,对着蒋丽霞探出的半个身子笑着应了声“好”,感觉此情此景和来时颇像。
只是来时被许深拽上楼,走时又被许深拽下楼。
你耳朵红了
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进满是花束的后备箱,温驰在副驾驶上看着点火开车的许深,跳出刚刚的情绪伸出手拨了下许深的耳骨,尾音带着缠绵的笑意:“你耳朵红了。”
“嘶…”许深伸出右手搓了搓自己被温驰撩拨的耳朵,“这天确实有些冷。”
“要我给你捂着暖暖吗?”温驰颇懂什么叫做火上浇油。
许深瞥了温驰一眼,十分顺畅地拐了个话题拿捏起了说辞:“就你?跟属南极的鱼虾似的手脚冰凉。正好带你去的地方有健身室,以后每天都记得去跑步机上跑两步啊,不然就你这虚的,摔一下我都怕你骨折。”
温驰原本戏谑的眼尾中夹带上了疑惑,想起了昨晚许深说过要带他去一个地方:“你不是说要回家吗?”
“回家啊,”许深一路高车技穿过胡同似的老小区,“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能到…十七!我要关窗了,把狗头伸进去!”
不能张着大嘴与狂风斗智斗勇,十七晃了下头十分不满的哼唧了一声,在车窗玻璃全部关紧后厌厌地趴在了后排座位上。
温驰的脸被空调暖风吹着,昨天的玫瑰还在副驾驶上,花瓣随着暖风微微颤动,温驰伸手揉了一下,滑腻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温驰的好奇中夹杂着对不确定事物下意识的不安感,侧头看了眼不打算多说什么的许深,温驰抬眼看向前方因化了雪而湿润的沥青马路。
他倒是要看看许深这锯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路上还是有些堵车,温驰在车的走走停停中犯晕,只好被暖风吹着闭目养神,脑袋昏昏涨涨,在睡眠的临界线处反复横跨,最终在车子一个停稳后恍惚睁开了眼。
人还在犯迷糊,迷茫地看着四周,眨了下眼后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个u型枕。
“醒了睡美人?”许深把车钥匙拧下,暖风瞬间停了下来,“把羽绒服穿好再下车。”
温驰取下u型枕扭了扭脖子,拿起搭在座背上的羽绒服,边慢悠悠穿着边伸头朝车外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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