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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声,不,确切地说是单方面被打的惨叫声。
垚垚好奇,偷偷从陆阔的身侧往外看,只见三四个年轻男孩子拖着一个被打得蜷缩成一团的男孩从巷子里出来。
一群男孩都有些年少轻狂,唯独为首的男孩看似最稳,没什么表情走在最前面,像是身后的人都与他无关一样。
直到被拖着出来的男孩又不怕死地大喊了一声:
“我报警了,你们这家电玩城后面藏着赌博机。”
“我见一次举报一次,你们打死我也没用。”
为首的男孩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森冷。
一直看着的垚垚心里颤抖一下,拽紧了陆阔的衣角,想快点回家,似乎懂了,为什么陆阔不让她来这玩。
她每次见顾阮东,好像都是这副样子,她在班级里新学了一个词:社会人。
旁边的陆阔是挺爱看热闹的性格,但是此时身后还躲着两个小姑娘,所以司机一到,他就把两个小姑娘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车走了。
他和顾阮东虽然年龄相仿,但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不管是他还是裴牧年或者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最多就是少年人之间的打打闹闹,身上充满了少年气。但顾阮东则完全不是,他身上不单单是桀骜不驯的气质,还有一种凌驾于年龄之上的冷静甚至冷血。
他打架并非是冲动、意气用事或者纯粹的情绪发泄,完全不是。他是权衡之后带着目的的,是解决问题的一种途径而已。
陆阔他们的车离电玩城已经越来越远,但是隐隐能看到真有警车鸣着笛往电玩城的方向开去。
还真有人报警了?
警察从车上下来,刚才打人的四个男孩在顾阮东的眼神示意之下,马上四散开逃走了,只有顾阮东和地上躺着的男孩。
警察一来,看到地上的男孩,有点头疼地问旁边的少年:“你打的?”
“我打的。”一点也不推脱,很有担当。
“上车吧。”警察似乎与他是老相识了,很冷静。和他说完之后,便蹲在躺着的男孩身边问
:“自己能上车吗?去所里做笔录。”
男孩吱吱呀呀像是失语,断断续续说自己上不了车。
“行,你才是大爷,我扶你上车。”警察准备双手去扶地上的人。
“我来吧,别脏了您的手。”顾阮东一点也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弯腰蹲下,两手扶着地上男孩的肩膀,轻而易举拖上了警车。
作者的话:十几年前的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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