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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和程晨还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两人力气都差不多大,好半天都维持在垂直的位置,不分胜负。
南栀的手臂看着白皙而纤弱,她力气和程晨不分上下,但是耐力更足一点,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程晨敌不住,手掌被她按压下去。
一旁的陆阔拍手:“南栀,想不到你还挺厉害啊,来,我来跟你试试。”
陆阔摩拳擦掌要跟南栀比试比试,南栀转过身来说:好啊。
陆阔刚把手放到桌面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哎呀不行,我的手放假时受伤了。裴牧年你来跟南栀比比。”
裴牧年并从善如流坐到陆阔的位置上。
南栀一看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不少,而且手臂还长,犹豫着要不要比,没有比的必要啊,肯定是输的。
对面的裴牧年说道:“我用左手跟你比,或者你用两只手也行。”
“那可以。”
南栀马上伸出右手和裴牧年的左手扣住。
陆阔继续在旁边当裁判发号施令,他一说开始,南栀就使尽了所有力气,想在最开始趁裴牧年还没发力时,先发制人,一举把他按倒。
这个战略还是不错的,她一使劲,裴牧年的手果然被她按了一半下去,只要稍稍再用力,他就输了。
结果,是她想太多了,裴牧年也只是开始没有防备,被她一路按下去,在离桌面只有几厘米时,他的手便纹丝不动了,任她怎么使劲,都不再往下。
不仅不往下,他的手还在慢慢,慢慢地往上弹起。
两人掌心对着掌心,她的手几乎被他的手紧紧包住,她在用力推他的手,用力得脸都红了,而对面的裴牧年却是神情淡定,只是耳尖微不可察的有点发红。
他的掌心滚烫,左手的力气不能说很大,只是刚好能够抵御住南栀的所有力气,却没有扳过去,把南栀扳倒。
两人又是僵持不下,过了不止一分钟了,南栀的手有点酸,她忽然耍赖地站起来,把另外一只手也用手,两只手把裴牧年的左手包住。
裴牧年像是被吓到,被她两只手一使劲,他的手臂落在桌面上,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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