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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寻转过头来,又冲着里边大声喊道:
“前辈,您倒是快点出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他贱意十足的扭捏着身子,表情痛苦,活像青楼里招徕客人的放荡窑姐。
冷筱凤见之,满脸厌恶的扭过头去,丢了句,
“恶心!”
星流云捣捣欧阳寻的胳膊,小声提醒,
“哎!有点过了。”
欧阳寻赶紧收起媚态,偷偷看了冷筱凤一眼,没羞没臊的咧嘴笑了笑,一口的大白牙像两排脚趾甲。
星流云与欧阳寻你来我往一唱一和,被如此捉弄,里边的胡子都快气歪了,他目色森寒的紧紧盯着外边的几人,寒声道:
“对,你说得没错,我现在是抽不出身来杀死你们,但你们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吗?”
“什么。”欧阳寻装着憨相不以为然道。
“你们肯定知道天道翁吧,这是他的遗物。”
灰袍人故作神秘。
“啥?”
星流云闻之一时不能自
;制,笑得前仰后合,手舞足蹈,欧阳寻站在一边亦是发出一阵仰天长笑,就是声音听着有点怪。
见到星流云与欧阳寻如此作态,灰袍人脸上竟有了些愠色,
“小子,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星流云强忍住笑意,捂着肚子道:“前辈,这可是至宝啊,你可得藏紧了,可别给掉喽。”
说着,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欧阳寻也乐得在一旁添油加醋,
“天道翁,那可是谪仙啊!想不到您竟是他的朋友,失敬啊失敬,请受我一拜。”
他拱手作揖,但因为笑得太厉害,弯腰时一不小心趴在了地上,随即翻过身来扯着脖子笑道:
“哎吆喂,可摔死我啦,这是谪仙他老人家开眼了吗,看来您跟人家也没那么熟嘛,哈哈哈……”
“哎,老家伙,这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星流云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也不等灰袍人回话,他自问自答,抡胳膊抬腿,装模作样,像戏台上踢着台布出场的武生般道:
“我乃是天道翁唯一关门弟子,萧家四子萧聪是也。”
灰袍人慢慢摇了摇头,面色微微有些凝重,道:
“我虽在此呆了上千年,但我还不傻,萧家人不能修炼,你,不是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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